看着她,好似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这样的目光令尉迟颢心头发寒,莫不是房九歌已然察觉了他的目的,或者说是拿到了什么证据,下一刻房九歌所言,却也证实了他心中所想。
房九歌转身对着北凉帝直直地跪了下去,将袖中的书简取了出来双手捧着,眼中却是那日父兄死于她面前的景象,沉声道:“女儿不孝,竟引狼入室,险些造成三国之灾。”
公公将房九歌手中书简取了过来,递给了北凉帝,北凉帝在看后震怒。
站起身来扶起了房九歌,见她目中泪光流转,将人拉至自己的身后,直接将书简砸在了尉迟颢的身上,沉声道:“来人,将这狼子野心的尉迟颢,关入大牢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且慢。”一直静默在侧的宇文爵忽然出声,缓步走到了被定住的尉迟颢面前,捡起了地上的书简目色微沉,还真是下的一手好棋。
若不是被北凉公主察觉,怕是这天下都是他囊中之物,不过楚国来势汹汹必然有所依仗。
“父皇,此时处斩恐有不妥。”房九歌抬起眸子朝着宇文爵瞥了一眼,接着扶着北凉帝朝着龙座而去,低声道,“楚国敢让尉迟颢前来,必然有所准备,若此时处斩尉迟颢岂不是给对方名正言顺的理由?”
北凉帝握住房九歌的手,一脸沉色,“九歌,此小人如此算计你,你还要为他说话?哪怕是他楚国来犯,我北凉又有何所惧!”
“尉迟颢在北凉多年,因女儿的关系恐怕结党营私之人不少,倒不如利用他牵出结党营私之人。”房九歌抿唇答道。
她并非存心要护尉迟颢,尉迟颢才学中庸,论手段绝不及他之兄长,楚国安乐王尉迟靖。楚国令尉迟颢来,是来试探同样也是来打头阵,若此时传出消息,恐两国大战皆重伤其害。
反倒是令吴国得利,毕竟宇文一族野心勃勃。
北凉帝瞬间明了房九歌话中之意,看着还在屋里的宇文爵,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沉声问道:“摄政王觉得该如何处置?”
“楚国即是做此打算便是要将你我两国,推至两难之地,如今局面剑拔弩张稍有不慎恐三国皆元气大伤,倒不如将计就计先灭楚国,那时你我二国平分楚国。北凉帝认为如何?”宇文爵对着北凉帝拱了拱手,斜长的眸中暗夹杂着一丝算计。
北凉帝垂下眼睑,端起茶抿了一口,吊着宇文爵的心直至放下茶杯时,才开口答道:“便依摄政王之言,来人请楚国三王爷去梧桐苑小住。”
梧桐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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