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之上却是以她之名约了宇文榕,如此看来倒是有人故意设计让她二人落网。房九歌抬起眸子看向了宇文榕,抿唇道:“到底是连累你了。”
“你我二人何必言谢?”宇文榕握住房九歌的手,见她手指微凉直接将人纳入怀中,房九歌惊得想要挣脱,他却紧紧地抱着房九歌,握着她的手窜入怀中,眉目间含着一丝愠怒,“出门怎不多穿些?”
望着宇文榕的神色,房九歌心中微荡,不知为何心头似是被什么撞击了一般,久久未曾回神。
宇文榕见怀中的人儿直勾勾地看着他,以为她被吓到了面上缓和了些许,柔声道:“是我不该吼你,你要打要骂皆随你,但天凉了出门还是得多穿些。”
宇文榕思着房九歌体寒,这些年他说安排的人虽是暗中调理她的身子。可还得温养着,上辈子将自己细心呵护的人拱手相让,这辈子决不能做那档子痴傻之事。
“宇文榕,不对我真好。”房九歌看着宇文榕许久,也只说了这么一句。
若不是她记忆从未出过岔子,她几乎怀疑这些年与她朝夕相处的人,是宇文榕而非尉迟颢。
宇文榕伸手揉了揉房九歌的长发,唇角微微弯起心中一叹:傻丫头,两辈子也就栽你一人面前,不对你好对谁好?
然面上却端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抿唇正声道:“九歌莫不是忘了,你我是合作伙伴,你若身子出了岔子,我又上哪儿去找一个如你这一般聪慧的人?”
房九歌忍不住不雅的白了眼宇文榕,心头那丝微动的心思瞬间沉了下去,幽幽吐了一口气却看着门缝之中竟是飘进了滚滚浓烟。脸上瞬间沉了下去,拉着宇文榕道:“宇文榕,你来时可曾观察过外头?”
“不曾……”宇文榕看着那浓烟,心头了然。
恐是有人想要将他跟房九歌烧死在藏经阁中,此人心机委实歹毒。尉迟颢已然回了楚国必然不是他,当下能如此张扬的恐只有当朝平安公主所为,当年之事九歌年少不知。
可平安长公主怕是早有算计,早早便想为她亡夫报仇。
宇文榕心头心绪百转,拽着房九歌朝着藏经阁最里面走去,转动了那尊放在藏经阁中的佛像,一个暗门从中而出。房九歌诧异地看着宇文榕,可他却只是拽着她入了暗门之中,两人进入暗门之后,暗门的大门便此关上。
“你怎会知晓,这有一处暗门?”她堂堂公主在藏经阁中也待了许久,怎么她不知反而是……让吴国八皇子知晓了此事,如此想来房九歌不禁打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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