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视线落在了北凉皇上。袖中手指微微一动,一根无形的针对准了北凉皇的脊椎骨,却在身后传来的一道声音时。
苏扶月给收了回来,朝着身后望去,对上了迈入宫中的房九歌。朝着她眨了眨眸子,房九歌会意过来故作不熟的模样,与宇文榕一同上前面圣。
“女儿,见过父皇。”声音一如往日的温柔,只是却多了几分疏离。宇文榕站在他的身侧并未叫唤,只是朝着北凉皇一点头,一室之内气氛忽然冰冻到极点。
许久过后,北凉皇轻咳了一声对着房九歌问道:“九歌,怎么今夜想着来见父皇?可是遇到了什么事?”宫外的那些事他早已命人封闭,莫不是哪个不长眼的人传入了房九歌的耳中?
再观房九歌此时的脸色,明显与他生分。北凉皇低垂着头抿了一口茶,微垂的眼眸中晕开了一丝杀意。
“父皇还说,您设宴却不提醒九歌一声,莫不是不疼九歌了?还是因为那日的事……还在与九歌生气?”房九歌压住心头的那抹心寒,如往日一般肆无忌惮地在北凉皇面前撒娇,
“父皇,你肯定是不疼九歌了!”
闻言,北凉皇大笑了两声,对着房九歌招了招手,抚着她的脑袋一副慈爱的说道:“我们家小九歌可是北凉皇朝的小福星,朕怎会不疼你呢。”
房九歌垂在袖中的手舒尔一紧,仰起头脸上是天真无邪的笑容,却令宇文榕有几分心疼,正欲上前。耳侧响起了苏扶月的声音,“这路得由房九歌自己选。”
宇文榕转过身对上苏扶月的视线,那女子只是寡淡地扫了他一眼,而他的弟弟却以霸道的姿势护着那女人。宇文榕不禁蹙眉,阿爵这是……上心了?
那一头房九歌已经将北凉皇哄的开心,北凉皇大手一挥摆下了酒宴让房九歌与宇文榕一同坐了下来。此次夜宴乃私宴,北凉皇本意欲暗中处置了宇文爵,可房九歌的到来倒是提醒了他。
诚然,宇文爵坐拥整个吴国,若是被他私自处置只怕吴国大兵压界时。北凉与吴国大战,到时楚国来袭岂不是便宜了它们。
“听闻,这几日朝中几位不懂事的大臣,前去打扰了摄政王?”北凉皇端起茶,目色晦暗不明地望着宇文爵。虽不能明面处置,只是若宇文爵确实存了这心,他也绝不会留他!
宇文爵端着酒樽一杯饮尽,抬眸目色寡淡地朝着北凉皇看去,开口则道:“打扰谈不上,只是那几位大人年纪颇大,思想迂腐得很。北凉皇心善可这无用之人,也无需多费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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