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屏没一会儿就回来,朝着苏邀行了礼轻声回禀:「太孙妃,三省说今天是六戒和三九陪着殿下出门的,一直到现在都还没人回来报信。」
苏邀哦了一声,转过头来看着沉妈妈笑:「那好吧,看来一时半会儿是等不到殿下回来了,大家都先休息吧。」
沉妈妈便服侍着苏邀躺下,自己抱着铺盖要给苏邀值夜。
苏邀哭笑不得:「妈妈都这么大的年纪了,哪里还受得了值夜?实在不必如此,让锦屏来就是了。」
沉妈妈却很固执:「老骨头了,动弹动弹反而好些,再说,我也许久没陪着姑娘说说话了。」
她总是无意识的喊苏邀还是喊姑娘,苏邀便也不再勉强,自己躺在床上跟沉妈妈聊天。
沉妈妈忽然说:「姑娘,今天我听说了一桩事。」
苏邀侧头看她,沉妈妈有些犹豫,但是还是直接说了:「我听说,江南的官员都忙着想给太孙殿下送人呢。」
苏邀没想到沉妈妈是说这个,便有些失笑:「妈妈是在担心殿下经不住诱惑吗?」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沉妈妈一直惴惴不安了,原来是怕萧恒被当地官员给收买了。
沉妈妈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是这么说,只是男人么.....男人总是图新鲜的,您,您心里还是要有个数才好。」
苏邀见沉妈妈说的格外的郑重其事,怕她担心,便也立即就应下来:「您放心吧,我心里都有数,出不了什么乱子的。」
说了一会儿话,苏邀有些困,也不记得什么时候便睡了过去,等到她再醒过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沉妈妈见她醒了,马上便上来帮她挽起帐子,一面说:「姑娘,殿下早上回来了,一回来先过来这里问了问您,我说您还在睡着,他便说不必惊动您,自己又去书房了。崔大儒和几位长史也都过来了,我让厨房已经备好了早饭送过去了。」
一夜没回来,苏邀哦了一声,让锦屏进来给自己梳头,又自己用了早饭,等到她吃完了早饭,萧恒那边才总算是姗姗来迟。
一进屋,萧恒就长出了口气,见苏邀坐在窗边看书,他坐在苏邀边上,自然而然的将苏邀揽在怀里,轻声问:「我一晚上没回来,是不是担心了?」
苏邀没有开腔。
她不说话,萧恒就有些诧异,认真看着她问:「你生气了?」
苏邀澹澹的放了手里的书站起来:「哪里敢,殿下日理万机,忙的很,便是一晚上没回,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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