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被圣人之言教得这么顽固不化,说好听点是有原则,说不好听了,是冥顽不灵不懂迂回。”
“你现在这样本来就难过了,我又不是白给你钱,这些是利息,是人情,你不收,就是我不守承诺。”
“是兄弟的,你好歹为我想想啊!”
熊英将章奕珵低着头一直不说话,这才有点慌了:“不是吧,兄弟生气了?其实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正当熊英绞尽脑汁想要解释的时候,章奕珵却突然抬起头,若有所思的问道:“所以说,我很顽固不化吗?圣人之言,就不对吗?”
熊英被问到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圣人之言,那也得分情况的对吧,不是所有情况都适合的。”熊英差点结巴,咬掉了自己舌头:“我是没读过什么书,只知道很多时候,那些圣人说的话,其实一点不实际。”
“人若是要生活,哪里还能遵循那么多……你现在好歹也成了亲,这烂房子你确定能住人吗?处处都需要钱,作甚还抱着某种不能吃的原则不放?”
“再说了,我的银子来路清清白白,不偷不抢,我问过很多大夫,都说你这腿,越早治疗越好,否则,将来真是没法治了……”
熊英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摸了摸头:“哎呀,我的意思就是,兄弟我也不算救济你,救急不救穷,你现在也算是急需……哎呀,我到底在说什么?总之,这银子你必须收,要不然就不算兄弟了。”
章奕珵若有所思之余也有点哭笑不得。
熊英为了让他收下银子,真是该说的,不该说的,那都说了。
殊不知,他内心纠结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情。
宣云锦讹诈了那小偷的银子,章奕珵一直觉得不妥,两人莫名其妙就陷入了冷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打破僵局。
这两顿饭虽然是宣云锦做的,可是没有在一起吃,章奕珵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也会想是不是自己哪里不对?
熊英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章奕珵,难道真是他太过顽固么?
章奕珵没空仔细想,只能先解决面前的事情,再次拿了一锭银子:“是兄弟的,那就依你之言,翻倍还我了,三年有这利息,已经很夸张了。剩下一百两,你再说不是可怜要救济我,似乎也说不过去的。”
熊英哑然,这话确实如此,他原本只是准备了一百两。
可是知道章奕珵的现状后,这才多拿了。
本意是让章奕珵能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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