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吗?”宣云锦笑了一下。
尖叫充满了惊恐,是真被吓到了。
从早上开始就在这忙里忙外的,突然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冒出一个人来,如果只是恶作剧,那也会把人吓得不轻。
法能微微羞涩,脸有些红:“净生师兄爱吓人,有时候大半夜的恶作剧,大家都被吓掉魂了。”
众人回头看了看屋子里的和尚,果然一个个都带着愤恨的点了点头,似乎对净生的恶作剧心有余悸,深恶痛绝。
章奕珵笑了笑:“看来,这位净生大师不太得人缘……你们最后一次见到净生大师是什么时候?”
众和尚面面相觑,似乎都不敢确定自己见到的就是最后。
“不用急,你们慢慢说,说自己的,一比较就清楚了。”章奕珵不紧不慢的说道,还扭头看了看张鑫:“你那仵作来得也太慢了……”
刚才看到法能打滑的地方明明是有水的都干了,再等下去,怕会错失很多的线索。
张鑫无奈:“没办法,西花镇的仵作已经很老了,就算镇子到山脚可以做马车,上山这段路也得自己走,那身子骨我真怕熬不到上山来。”
宣云锦从兜里掏出一副自制的动物胶透明手套:“那我来吧,你继续问你的。”
章奕珵很感兴趣的看了看宣云锦那手套,没有继续问这个,转头等着和尚的回答。
宣云锦凑近了那肥胖的身体,开始验尸。
她对验尸并没有特别的爱好,但是对推理破案很感兴趣,相处这么久倒是没看出来,章奕珵在这方面还有潜质?
不过想想,日常生活中,章奕珵的确很容易就猜到她做了什么。
上次猎到那头熊,她本来伪装得很好,章奕珵也发现了问题,算是最基本的推理。
一群和尚七嘴八舌的说了一通,相互印证了才发现,大家都是早上起床时见过净生的,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这还是大家住一个院子的结果,虽然净生单独一间屋子,可出门就能打照面。
“净生大师很早就出门了吗?”章奕珵扫了一眼尸体的体型,这么胖的和尚还真是少见。
毕竟和尚不吃肉,油水就会少很多,大多和尚都胖不起来。
而肥胖的人大多喜欢赖床,这些和尚早上应该起很早才对。
“是啊,今天是九月九,大家都比平常起得更早来准备,有施主天还没亮就来争第一炷香,所以上香过后要吃早饭,而且寺内也有宿客,早饭这顿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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