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打定了注意不再说半个字。
章奕珵轻笑:“不说也罢,那就我来说吧!你跟兰寡妇牵扯不清,只怕有好几年了吧!这几年,兰寡妇的婆婆身体不好,晚上也睡得早,你们倒是经常趁夜私会。”
“只不过,兰寡妇的年纪越来越大了,你年纪也不小了,你爹娘暗地里正在给你张罗成亲的事情,如果你开春还考不上举人,应该会让你先成家再继续考。”
“只可惜,这件事情被兰寡妇知道了,心里有了危机感,她等了你这么多年,也好了这么多年,怎么甘心看着你娶了别人。”
章奕珵侃侃而谈:“如果没猜错,兰寡妇最近应该在逼你,甚至威胁你,如果你不答应娶她,就将你们俩的事情给抖出去,这样你的名声也毁了,别说继续考试,估计正常娶妻都难了。”
“学习的压力,连续几次的不欢而散,你就对兰寡妇起了杀意。”
章奕珵说到这里,其实觉得还有一些原因给了陆四郎很大压力,比如大哥的分家,陆家老爷子和屈氏越来越拿不出银子,他在学校里便更加举步维艰。
各种情况下的黑暗,让陆四郎看不清曾经美好的未来,他似乎怨恨着所有人,兰寡妇不仅不理解,还各种威胁闹腾,就激发了陆四郎对她的杀心。
于是乎,陆四郎计划着这一切,一边安抚着兰寡妇,一边做准备。
再次见面之前,他特意装病请假,在自己住的点休息。
为了表现得更加真实,他甚至让相熟的朋友帮忙抓药煎药,以此佐证。
不过,那药他自然没有喝,趁着天黑休息了,连夜赶回了镇子。
因为西云县到西花镇不过半个时辰的脚程,陆四郎特意没有做马车回来。
到了西花镇,发现已经子时了,看见食为先开着门,就进去买了一些吃食和酒带走。
去了跟兰寡妇约定的地方,陆四郎在酒里下了从江湖郎中手里买下的强力迷·药。
因为江湖郎中行踪不定,卖了就走,事后想要查起来很难。
陆四郎为了不留痕迹,就将所有秘·药全部下了。
早就打定主意要兰寡妇的命,陆四郎自然能够将话说得很满,哄得兰寡妇开心不已,吃过好的,两人***,最后还发现了关系。
事过之后,兰寡妇身心舒畅,非常的高兴,平日里不喝酒也被陆四郎劝了喝两杯,然后就那么晕了过去。
见兰寡妇怎么都叫不醒,陆四郎就将人带到了古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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