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姓宁,名轻,字云鹤,学问水准不低,这次考试应该能榜上有名,他跟禾蝶认识是两年前的河中泛舟,偶遇认识的,有心结交。”
章奕珵率先说起自己的收获:“九月九那天都是被禾蝶邀请去的,不过禾蝶朋友很多,他们并没有直接见面,只是爬山看花时,突然单独遇见就聊了一会儿,据他说是大约晌午的时候。”
“之后宁轻也遇见了一些朋友和同窗,就结伴游玩了,没有再见过禾蝶。”
舒励认真听完笑了笑:“不得不说,这些人不见棺材不掉泪,若不是怕惹官司上身,只怕还不会如实交代。”
宣云锦嗤笑:“说得对,宣义孝也是一样的,怕被黑锅才老实了。”
章奕珵忍不住摇了摇头,但笑不语,可以想象得出,宣云锦审问手段可能会比较激烈。
舒励问话则是脾气释然,向来比较温和,遇见不配合的人,就很难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宣云锦那样多少会得到一些效果,可一般相关话题就很难聊起来,或许会忽略一些细节。
不过,总的来说只要能问出来就好。
“我问的那个书生叫龚仕彬,所在的城池距离府郡城也不远,单边也就一天的功夫,所以,他考试都是在亲戚家借助一晚,省事儿了不少。”舒励淡淡的说道:“认识的过程跟你说那位宁轻有些类似,也是一次外出郊游遇见的,当时禾蝶还有其他的朋友,因为读书人的关系,倒是聊到了一块儿。”
“不过,九月九的时候,他不是跟禾蝶约好去的,而是通过朋友知道禾蝶要去,然后答应了一些朋友一起取去的,本质还是有所区别。”
“龚仕彬发现禾蝶跟很多读书人都聊得来,便知道自己不会是最特殊的那个,所以,也就是聊了一会儿就各走各的了。”
闻言,宣云锦笑了,忍不住吐槽:“看来,这个禾蝶很欣赏读书人啊!尤其是有才华,很可能会高中的读书人,给自己培养备胎吗?”
“备胎?”章奕珵和舒励听着不是太懂,这个时代还没有轮胎,自然就不存在备胎。
马车这东西最容易坏的是车轱辘,车轮子反而很耐用,所以没有备用的。
不过,仔细琢磨了一下,这词倒是可以理解,就是不太明白宣云锦是怎么想的而已。
看两人理解了,宣云锦也懒得再解释,反正知道那么回事儿。
舒励道:“其实奉直大夫有意将禾蝶许配给西洲城的钱姓门千总,正六品,手里有权,算是一个不错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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