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的驸马也是要看人的,容相这样的,别人只会羡慕,听说青悠公主当初要下嫁的驸马是一介白身,而且忤逆了先帝,舍得一些代价才求得这场婚姻的。”
“舍得一些代价?什么代价?”宣云锦想不明白,现在看青悠似乎并没有什么损失啊!
等等,青悠公主嫁人多年没有孩子,那个有避孕效果的香囊?
脑子一闪,仿佛想到了什么事情,宣云锦哆嗦了一下,当初一时善念,该不至于牵扯到什么事情上去了吧!
坑爹呢,她就是一个乡下小丫鬟不是?
红衣摇了摇头:“这就不清楚了,我也只是听别人这么说的而已,青悠公主的相公是后来考上的进士,然后外放了几年才回京做了大理寺卿。”
宣云锦郁闷的想了想:“外放的时候,青悠公主也跟去任上了吗?”
红衣:“没有,听说是先帝不许,毕竟公主这个名头在任上也得被人敬着,听说先帝的意思是让驸马自己锻炼,不要借公主的光。”
“而且,因为先帝的关系,太后娘娘和皇上都不太喜欢青悠公主,她出嫁后也很少进宫了,所以……”
所以问题就大了,宣云锦苦笑了一声,太后和皇上都不喜欢的人,她却帮忙医治,甚至让青悠公主怀孕了,总觉得……这会是一个很大的把柄啊!
青悠公主的那只香囊,从公主当初的神情和话语中可以猜到,那可能就是先帝或者太后赐给她的,目的根本就不想让这位怀孕,宣云锦这是……怎么想都有点捅了马蜂窝的味道。
幸好上次去京城她多了一个心眼,没有直接打听寻找青悠公主,否则,事情指不定得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
果然,很多选择都是一念之间,现在想想都后怕。
宣云锦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事情,摸了摸怀里的御赐令牌才算安心,大不了当初接生的功劳就还回去好了,谁让自己当初嘴贱又手贱了?
人嘛,总是要为自己行为负责的,哪怕她当时什么都不清楚。
傍晚等章奕珵回家,宣云锦说起了自己的忧郁,总觉得要防备的大人物又多了一个了。
章奕珵这才听宣云锦说起当初那贵妇可能就是青悠公主:“不知者不怪,其实找你说的那些事情,皇上真的算圣明,也不至于为了这么点不知情的事情就迁怒吧!”
宣云锦咬了咬筷子:“谁知道呢,万一这是先帝的意思呢?到时候总得有个背锅,反正,也得小心点,总觉得皇家的事情很不靠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