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侯夫人攸的站了起来,知道这交易恐怕是谈不拢了。
平西侯七窍生烟,需要一个途径来发泄,在没能证明宣云锦能让颜钦更好之前,白梨根本就不可能交出去。
果然,侯夫人还来不及好好说说,门口就传来平西侯暴跳如雷的话:“不可能,异想天开,告诉那个女人,别做梦了……敢伤害我儿子,本侯要这个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平西侯走了进来,显然听到了刚才的话,整个人简直快成了怒目金刚,出离了愤怒。
见状,管家暗中叫苦,侯夫人也叹了一口气。
平西侯冷笑:“告诉那个姓宣的,不要出现在本侯的面前,本侯等着抓他们的把柄,别以为自己会一点医术就是神医了,还拿来交易,真是笑死个人,让他们滚……”
最后三个字,平西侯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侯夫人反而没那么生气了。
还说女人不识大局,感情用事,现在看来,堂堂侯爷也好不到哪里去。
当初的事情,平西侯看起来比侯夫人反应更平淡,那都憋在心里。
关键时刻,侯夫人因为儿子都妥协了,平西侯反而不依不饶,怒火满天……管家在心底叹了一声,真没有办法。
当初交出兵权换取颜钦做男人的权利,只是平西侯的伤。
现在看来,这仇恨早已经在心底生根发芽,不是轻易就能解决的。
收到拒绝的信息,宣云锦也不以为然,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若是平西侯简简单单的敞开大门,干脆的做了这桩生意,她还得准备好了才去,明显意味不善。
冷笑了一声,宣云锦还真的不放在心上了,爱理不理。
她不明白,平西侯到底有什么资格这么大的气?当初都是谁想尽办法,钱权双管齐下,非要她手里一盆紫月季的?
后来的一系列冲突,难道不是平西侯自认为钱权在握,非要欺压的吗?
她不过是用了自己的办法反抗,倒是平西侯一家子恨得这么真切,搞笑……
而且,之后也是平西侯自己用兵权跟容相交易的,殊不知宣云锦根本没想那么多,只等着平西侯府上门说两句好话,花点银子就能相安无事。
不管从何种角度解释,整件事情都是平西侯府自己惹出来的。
反倒是将气撒在她的头上,宣云锦只剩下四个字,莫名其妙。
只准自己撒野,不准别人反抗的强权还真是典型事例,她上辈子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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