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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空间在身,不要问石头从哪里来的这种蠢话。
醉鬼只觉得整只手一麻,就无力的垂了下去,结果,没有摸到轻语的脸,倒是像朝着胸脯而去了。
轻语尖叫了一声,吓了一大跳,顿时气从心中来,抬脚就给了醉鬼一下,刚好踢在没有站稳的腿弯,就看着那人直接扑到了地上去。
这一扑倒是非同小可,整个人倒在了路中间,巧合的是正好有一匹马飞奔而至。
骑马的人骑术不错,硬生生将马给拉住了,可两只铁蹄在醉鬼头上缓过,只差分毫就踩上去了。
结果,马匹嘶鸣,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才平稳下来。
这个时候大家一看才发现不好,这分明是报信的马,马上的人也穿着传令兵卒的服饰,这模样不是六百里加急,就是八百里加急啊!
否则,白日闹市,谁敢这么策马飞奔?
别说兵卒将马拉住了,就是没拉住,那醉鬼也是白死。
兵卒急得眼睛发红:“六百里加急信件,无关人等速速闪开。”
说着,眼看地上的人已经吓傻了,裤管和儒袍还湿润了一片,明显已经吓尿。
兵卒不由得心急,连忙拉马跳过地上的人就奔着皇宫而去。
见到这人出丑,轻语冷笑不已:“活该,这都什么人啊,当众尿在了裤子里,有失德容,还考什么试?”
宣云锦看了地上的人一样,这倒是真的,如果上面非要计较,这明显穿着书生儒袍的醉鬼特定被取消了考试资格。
脸若是毁容都没得考,更加别说这种丢脸涉及到人品的事情。
“姑娘还是少说两句吧,这书生最近天天在京城最大的青楼红尘苑喝花酒,上午就会这么醉醺醺的回家,晚上再去,那里的消费可不低……不是有钱就是有权,真要被他当了状元,这事儿怕是要被他记恨上。”摊主忍不住劝了一句。
天子脚下,一板砖掉下里都可能打中好几个四品官儿的地方,平头百姓一般也不想惹事儿。
何况,书生就代表着未来,能来京城参加会试的都是举子,谁敢说谁就一定考不上的?
宣云锦听出摊主的话有些意味,让轻絮掏钱买了几件小东西,总共加起来还不到一两银子。
“他是什么状元?他说本状元,难道不是上科,或者其他年的吗?难道还是没考的?”宣云锦随口问道。
摊主见有了生意,倒是乐意多说两句:“是还没考的,这书生我倒是看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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