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特别动听。
说起来,西洲城的入狱他就已经做好了身死的准备,所以第一反应是放宣云锦离开。
可现在,他也越发舍不得死了,他只想陪在心爱的人身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夫人说得对极了,我会谨慎的,当初西洲城的事情没有线索,直指京城,可我们到了京城这么久都没有动静,或许穆木大师是个突破点,不管怎么说,人还是要见的……”章奕珵认真慎重的说道。
穆木跟章奕珵爹认识就是个必要条件,满足这个的可不多,既然出现了一个就不能放过,自然是要问问的。
宣云锦自然也知道,如果有线索还不用,那章奕珵也不用查自己父母的事情了。
“绕到最后,也就是要对出对子,解开灯谜,虽然对方有些不怀好意,可若是你对出来,声名也是赚了,尽管不会多出多少来。”
章奕珵能够对出来,很多人或许会认为本该如此。
堂堂会元,对出来不是很正常吗?
所以说,能得到的不多,若是对不出来,失去的就恐怖了。
“是啊,不急,这灯笼会挂到子正时分(晚上十二点),我们走走看,或许会有更好的灵感。”章奕珵拉着宣云锦缓缓往前:“目前也不多想什么意境,暂时能够将金木水火土的偏旁部首的字多想点出来再说。”
宣云锦偏了偏头:“还可以这样。”
“最简单粗暴又最笨的办法……”章奕珵笑了笑:“知道要那些字也不错,对仗工整得仔细推敲了,最后再说意境的事情。”
宣云锦笑了笑,黑黝黝的眼珠子转了转,这样倒是方便她提醒章奕珵:“你这么说,这些灯笼的灯字,岂不是有‘火’字旁?”
章奕珵抬头看着街道荧光闪烁的美丽灯笼,嘴角微微勾了勾:“很好。”
的确是很好,灯和烟也刚好。
倒是比他想的还好些。
“看来,夫人擅长就地取材,你真不会作诗吗?”章奕珵依旧不相信。
宣云锦翻了个白眼:“反正那些诗不是我作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章奕珵连连点头:“知道知道……为夫特别明白。”
宣云锦眼神古怪的看着章奕珵,以往这男人称呼她没有一个定数,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什么娘子,小锦,夫人……爱怎么喊怎么喊。
今儿个似乎有所改变,夫人的频率似乎特别高,而且现在有定下一直这么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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