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家都知道朝堂之上不那么安稳,这段时间大家都尽量别出门才好,免得无端惹了祸事儿,殿试估计也不会太远,没事儿就多温温书吧!”
仟星山虽然鄙夷宋慎的行为,也知道章奕珵说得很对,倒也没有反驳。
一群人各自回了院子,不管有什么想法至少脑子是清醒的,没人在这个时候出幺蛾子。
宣云锦进了屋,看到了梳妆台前的鎏金镜便坐了过去,这才看到头上那只熟悉的粉玉琼花步摇。
忍不住惊起,连忙抽了出来仔细看了看,确定是那天在店铺里看到的那支无疑。
难怪章奕珵说打开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这只步摇只怕花了不少吧!
想了想,宣云锦笑眯眯的将发髻上的首饰摘了,规整到了匣子里,只感觉脑袋为之一轻,整个人顿时清爽了许多。
章奕珵清洗了一下才进来,满身的血腥味倒是去掉了,多了一丝干净皂角的水汽。
此时已经临近子时,让厨子做了一些粥和小菜当夜宵,章奕珵拉着宣云锦到桌前:“看来,皇上这龙椅做得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稳固。”
宣云锦手一顿,喝了一口水:“这么说,你觉得这场刺杀是冲皇上去的?即便是新皇登基七八年了,还有人想要蹦跶?”
“肯定是从皇上去的,无缘无故的杀着人玩吗?不管皇上登基多少年,那个位置都是诱人的,很多人都觉得值得一辈子去谋划,又岂会善罢甘休?”章奕珵摸了摸下巴。
“而且,我们知道内情的不说,其他人可不知道皇上得到了公主嫁妆的宝藏,大大充盈了国库,当年皇上登基夺嫡惨烈,朝堂内部消耗得很大,加上这些不间断的天灾人祸,每年救灾都需要无数的银子,在很多人眼里只怕计算着这样的消耗。”
“计算着消耗,国库的消耗?所以七八年了,他们觉得皇上的国库应该撑不下去了,所以就有了明确的动手意图?”宣云锦恍然,她不是想不到,而是不了解现状。
她对当年的夺嫡也没有太多概念:“难怪当初说宝藏,容相高兴成那样,皇上也特别迫不及待……”
敢情皇帝是真的快穷死了,她随口就提到一个宝藏,还那么庞大,简直解了皇帝的燃眉之急。
就说是不是反应太过了点?
章奕珵点了点头:“看得出来,国库其实比想象的还紧张,难怪皇上宁愿想个蹩脚的理由调兵掩饰护送宝藏都要赶着运回一部分……啧,谁能想到国家竟然穷成这样?”
宣云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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