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励的反应就可爱多了,脸色微微涨红的越发显得面红齿白,面冠如玉,偶尔闪过的一抹手无足措特别让人想要逗弄一番。
宣云锦怔怔的看着章奕珵从眼皮子底下走过,总感觉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在她面前的章奕珵永远是温文尔雅的,很少看到他这么面无表情,不苟言笑的时候,总觉得那是不熟悉的章奕珵。
不过,这样的章奕珵却带着一种少年功成名就的意气风发,却不是得意嚣张,而是沉稳镇静,越发的难能可贵。
崔灵甜用手肘戳了戳宣云锦:“看你相公,是不是特别好看?”
宣云锦轻笑:“胸前那朵大红花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崔灵甜不解:“哪里可笑了?不都是这样的?”
宣云锦忍俊不禁:“好吧,只是我觉得可笑而已。”
见游街的队伍走远了,宣云锦就缩了回去,并没有看到章奕珵回头看了两眼,仿佛早知道她在那里一样。
康若雁放下手中的茶盏:“看够了?三元公啊,倒是少见,多看两眼也是好的。”
宣云锦挑眉:“在家不是天天看?”
今天在这里的只有康若雁和崔灵甜,宣云锦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上元节就答应过的,却一直拖到了二月,康若雁只怕也等得有些急。
这年头,孩子的问题真是大事儿,直接影响到女人的地位。
崔灵甜见康若雁只看她,不好开口,便无奈的说道:“今儿个没事了,你就帮秦少夫人诊诊脉,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大学士就秦少爷这么一个儿子,康姐姐哪怕是史部尚书之女,若是长时间没有孩子也急得很,再过段时间只怕秦大学士都要亲自过问内院之事,要给儿子抬妾侍了。”
嫁给独子就是这点不好,子嗣的压力明显比旁人更大。
宣云锦叹气,看着康若雁瞬间黯淡下来的眼神:“怀孕的事情全看机缘,有时候未必是身体的缘故,而且不能心急,所以说我诊脉的结果未必比太医好,总之,话说到前面。”
“何况,你若是怀孕,只怕你婆婆更要抬妾侍吧,反正你不能伺候男人了。”
康若雁脸色微微苍白,知道宣云锦说得很对:“女人,都是要走这一步的。总之,若是有了孩子,我亲自给他抬妾侍,总好过一些不能拿捏的人。”
宣云锦嗤之以鼻,她才不屑女人这样的贤惠。
不过争论这些没意思,大家的三观不同。
示意康若雁将手伸出来,宣云锦纤细的手指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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