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义字不该休吗?”说书人眼皮子直跳,尽量避重就轻的说得大男人主义,似乎将章奕珵摆在道德高度。
一时之间,一众人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想才对了,休妻,到底对不对?
宣云锦轻笑:“这到底是状元郎的想法还是你说书先生的想法?或者是说,某些有心人的想法?刚才不还说真爱吗?原配阻拦了真爱的道路,不让才子佳人双宿双飞啊!”
“怎么,现在又说犯七出之条了?状元公的内院家事,你一个说书先生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再则,你是状元公的什么人?长辈?兄弟?状元公休妻不休妻是你说了算的?”
“我怎么就不知道,这年头原配妻子稍有不慎就是不贤惠,窥视别人家夫君,上赶着要做妾的女人就可以凭着身份说真爱?说书先生既然这么了解,不如让状元公出来当着我的面说他想要更好更贤惠的妻子?”
闻言,众人纷纷有些哗然,尤其是一些听故事的女子,顿时有些感同身受。
凭什么原配做得那么多还讨不了好,丑八怪,乡野泼妇,再怎么低俗也是时运不济啊!
早干什么去了?当初不娶不就没这事儿了么?
说什么霸权强娶,做男人的哪有女人那么多束缚,既然当时妥协了肯定就是受了什么,凭啥功成名就了就要将糟糠之妻扔过门。
一时之间议论纷纷,风向似乎有些转变。
茶楼越发的热闹起来,围观党越来越多了。
说书人大汗淋漓,觉得事情要搞砸了,这女人怎么这么犀利?
难免有些焦躁,说书人不由得呵道:“你到底是谁,状元郎的内院跟你也没有多少关系吧!”
宣云锦清脆的冷笑一声,悦耳震撼,珠帘中缓缓站起了一个曼妙的身影,犹如泉水一般的声音响彻在耳边:“先生何必顾左右言他?本姑娘不过就是想知道所谓的真爱是谁罢了,休妻就休妻,何必打着真爱的幌子还要踩着原配的名声?”
“更何况先生所谓的七出之条……那还有三不去呢?”
一只白玉皓腕撩起了珠帘,露出一张精巧绝世的容颜,围观党纷纷被惊艳得倒抽一口凉气。
宣云锦出门的时候特意打扮了一番,没想到竟然用上了。
宣云锦缓缓的踱步而出,清润的声音犹如琴音一样绕梁三日:“有所养无所归的不去,与更三年丧的不去,前贫贱后富贵的不去,先生可知状元郎犯了几条?”
众人都呆呆的看着宣云锦风华绝代的缓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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