珵无语的接手,马上让人清理出一块地方,用简单的布匹和竹篾制品隔开,将发热的人移了过去隔离。
与此同时,按照宣云锦给予的办法收集了不少醋和石灰,让人撒了个遍消毒。
昨晚上宣云锦给予的单子是可能要用到的药材,病情发生变异,她悄悄的出城查看,然后在药书的帮助下定了一个方子。
贵重的药肯定不能有,只能找其他常年的代替,虽然不得不降低了药效,可有效果就是好的,最多延长一点时间。
有了方子,章奕珵就找了个理由贡献了出去,让研究的大夫看了之后立刻着手大批量的熬药。
至于药材,自然是各大医馆主动捐献的。
老实说,这些人能这么听话,真跟郡守和刺史平日里的威名有关系。
他们心里或许没有这么大方,可更加不想上面两位秋后算账,到时候损失得更多。
所以,章奕珵并没有怎么开口,人家就已经主动了,能拿出来的都全部拿出来了。
不得不说,在这方面来看,郡守和刺史的威名也算立了一功,否则,还要慢慢说服或者动员,时间都被耽搁了去。
章奕珵暗中赞美了一番,乐得轻松。
不过,章奕珵给出的方子让府郡城的大夫对他印象很好,不用花太多时间去研究,突然发现的时疫还没有彻底爆发就被控制住了。
情况朝着好的方面发展。
当然,对于这个事实,郡守和刺史显然很不满意,他们是为了让章奕珵承担责任的,没想到还成全了他的美名,让章奕珵在芳洲百姓的心里挂了号,彻底在芳洲站稳了脚跟。
有种挠心挠肺的郁闷啊!
“你这都干了什么事儿?给了他这么好的机会?直接收买了人心。”刺史有些心肝痛,忍不住对郡守嚷嚷道。
郡守年纪毕竟不小了,平日里又操心太过,表面上看来还很淡定,可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他端着茶盏的手有些发抖。
那倒不是怕的,而是老年病,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刺史身体健朗,又比郡守小些自然不会注意。
郡守自己也隐瞒得很好:“如果你也能拿出一张治疗时疫的方子,还如此有效果,自然没他什么事儿了,可是你能拿出来吗?”
慢悠悠的噶了一口茶,郡守将茶盏放在茶几上,不自觉的将枯木之手完全缩进了衣袖里藏起来。
刺史一噎,这个的确是最关键的问题。
“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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