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的,可一直带着妻子在任上,哪怕被很多人笑话也没事,都道他情深义重,不过这地主女儿福气不够,后来遇见难产,一尸两命。”
“郡守守孝了不只三年,才娶了现在这位夫人,所以,在别人眼里,郡守是个好的,名声一直不错,能够毫无背景之下在而立之年就成为芳洲府郡的郡守,名声绝对帮了他许多,否则皇上那里也不会挂上号了,有机会就想起了他。”
结果,新皇登基之后才发现,这丫的就是披了一张绝美的人皮,暗地里不知道怎么龌龊。
可惜郡守在芳洲已经根深蒂固,羽翼丰满,皇帝想要做点什么动作都没办法了。
若非这样,郡守也不敢轻易露出马脚被皇帝察觉到,肯定捂得死死的。
宣云锦:“……”
实在有些无言以对,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或许是先入为主的关系,她对郡守的感观相当不好,那什么不离不弃,那什么不怕嘲笑,只怕都是为了自己的好名声吧!
明明还有那么多小妾啊,这样的男人就成绝世好男人了?
如果地主的女儿真的那么不堪,只怕教养也不会太好,看到自己的男人越来越牛逼,越来越完美,整天流言蜚语的在耳边飞,谁还不会有压力?
压力这种东西可是折磨人的,似乎传言有很多,但是都在歌颂这个男人。
具体地主女儿是个什么情况,仿佛没人知道啊!
一提起这件事情,所有人看到的就是郡守的“人品”,女人绝壁是真正的糟糠。
至于难产什么的,一个家已经完全被男人把持,自己没有丝毫自保的能力,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君不见后宫里最常见的就是各种小产啊,难产之类的。
那地主的女儿,就连死后都为郡守的名声做了贡献,被利用得无比彻底,不知道能不能死得甘心瞑目?
“所以,我一直觉得郡守是个狠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一样的狠,真要说什么特殊的爱好,恐怕就只有银子了,被穷怕了,因为贫穷差点爬不起来,因为贫穷,逼得自己娶了地主女儿……”章奕珵叹了一声。
宣云锦撇了撇嘴:“这年头,谁不喜欢银子啊?不过,郡守这是把库银都当自己的了?”
她也穷怕了啊,也喜欢银子啊,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好吧,她是女人,不是君子。
不怪历来吐槽百无一用是书生,既然已经是秀才了,为什么就不能自己去赚点银子?何至于蹉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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