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能到站都算咱们运气好。”
卡塞尔到芝加哥火车站的列车没有固定的时刻表,但是一周总会有那么两三趟,阶级低的学生就只能等车。
“是3点20到站,只差5分钟。”
艾坤说:“古德里安教授说A级以上的学员返校时有预约火车班次的权利,刚好我们两个都是A级,就预约了一趟专车。”
“真是腐朽的特权阶级!”
芬格尔握紧拳头怒压禁咬,义愤填膺地说:“在人人平等的21世纪,居然还有能够公然享受特权的阶级,卡塞尔学院是时候变革了。”
“古德里安教授说,你以前也是A级。”
“是的。”
芬格尔大义凛然,“所以我背叛了我的阶级,现在我要为卡塞尔众多普通阶级的学生发声、斗争!”
“车来了你可以不坐。”
楚子航的吐槽总是又准又犀利,他也曾听艾坤说过芬格尔留级到D级的传奇故事。
“emmmm……”
芬格尔沉默片刻,偃旗息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变革不急于一朝一夕。
我仔细想了想,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咱们先到卡塞尔再说。”
有车不蹭白不蹭,错过这一班车,下班就得等到两三天以后。
变革大计胎死腹中的芬格尔又看了看人手一支雪糕、冰激凌的三人,只觉候车厅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艾坤三人在空调房里坐了一个多小时,出来之后又续上了透心凉的雪糕、冰激凌,尽管室温高达三四十度,却并不觉得有多热。
芬格尔则不同。
从两个多小时前顶着毒辣太阳偷摘玫瑰花开始,他就一直挎着个篮子在火车站附近兜售玫瑰花,走走停停,也就在厕所的洗手池那里喝了两口凉水解暑。
汗珠已将衬衣打湿,发黄的白衬衣紧贴后背,芬格尔感觉自己要热晕过去了,烛火般的双眼紧盯艾坤手中的半根雪糕。
楚子航手里的是冰激凌,而且他是舔着吃,不合适。富婆老板是师弟的准女朋友,pass。
“咕嘟~”
芬格尔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目光灼灼,“师弟,你的雪糕,好吃吗……”
“挺好吃的。
梦龙经典香草味,据说法拉利车队的F1冠军车手Kimi·莱科宁就很喜欢吃梦龙。”
艾坤又咬了一口雪糕,他是法拉利车队的忠实粉丝。
“梦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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