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目光朝后方望去,最终汇聚在一名身穿蟒袍、眉清目秀,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笑意的少年身上。
「寒水侯!他怎么上朝了!」
「寒水侯不是被关进天牢了么?」
「早出来了,人家现在惹不得,剑宫第一人呐。」
大殿里一阵窃窃私语。
元明帝一听是云缺,神色顿时阴沉了下去。
整个大燕国,要说这位皇帝最厌恶的,就是云缺。
那寒水侯的屈辱封号,还是他亲自给改的。
蓝云看到云缺立刻暗道糟糕,在心里埋怨云缺怎么不打招呼就上朝。
看到寒水侯,皇帝肯定要恼火。
周史伯的眉头动了动,睁开眼,不再是神游的状态,心里已经开始思索之后如何替云缺解围。
寒水侯上朝,没事儿都得惹出点事来。
大殿侧前方,唯一在大朝会上有坐位的国师也朝着云缺这边面无表情的望了一眼。
见是云缺,立刻有言官疯狗一样冲上去问罪。
「寒水侯云缺不服管教,天牢重地说闯就闯!置
王法……」
刚说出半句,那言官就在云缺的一瞥之下怔在原地,眼前发黑,被凛冽的剑意所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臣有要事启奏!」
云缺高声道:「臣状告国师草菅人命,犯下累累恶行,实乃十恶不赦!」
云缺一张嘴就状告国师,听得满朝文武齐齐打了个寒颤。
那可是国师啊!
当今圣上面前的大红人!
每次大朝会只有国师状告别人的份儿,何时有人敢对国师不敬!
不理睬旁人目光,云缺继续道:
「国师仗着缥缈阁有先斩后奏之权,枉杀齐王一家三百余口,夺铜矿两座,此事人证犹在。」
说罢云缺朝殿外一招手,道:「带进来。」
蹬蹬蹬一道人影扑进大殿,一头跪倒,凄凉道:
「陛下!臣女冤枉!」
一见此人,在场很多人神色骤变。
「平阳郡主!」
「庆王反叛,全家伏诛,怎么她没死!」
群臣议论纷纷。
一月前,庆王私谋造反,被缥缈阁当场诛杀,这件事引起不小轰动,其中豫国公还差点被牵连,说是收了庆王不少好处。
据说皇帝事后大发雷霆,在后宫砍了不少妃子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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