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劫掠,挨着朱山寺还算安全一些,周边的渔民不是早就举家迁移,就是聚拢在山脚居住。」渔夫答道。
「既然住在山脚,为何不在山脚打鱼,非得去十里之外呢。」云缺质问道。
渔夫舍近求远,必有隐情。
「这个……」渔夫吞吞吐吐。
云缺目光一沉,道:「我乃北伐大军左路先锋官,事急从权,可先斩后奏,你若不说实话……」ap.
云天抬手一点,一道剑光扎进水面,炸起一片浪花。
渔夫被吓得一哆嗦,急忙道:
「因为这片水域不太平!经常有渔民无缘无故淹死的情况发生,我们这些打鱼的哪有不会水的,能淹死我们的,肯定不是水!」
渔夫咽了口吐沫,继续道:
「后来渐渐有传闻,说有人在朱浪山附近发现过水猴子,加上陆续有渔民淹死,我们就刻意避开这片水域,最后发现只有离开十里才算安全,所以附近的渔民没人敢在山脚下打鱼。」
云缺挥手让渔民回去,没有刁难对方。
适者生存,靠水吃饭的这些渔民,已经探出了安全之道。
然而朱浪山附近的十里水域,为何会有水鬼出没,这一点实在无法理解。
「不应该呀。」
周元良冥思苦想道:「朱浪山上有朱山寺,香火旺盛,按理说这片水域应该最安全才对,怎么偏偏朱山寺脚下有水鬼出没,其他地方反倒没有呢。」
「会不会是山上的老和尚们搞鬼,弄出水猴子害人?」武大川猜测道。
「寺庙门前养鬼?那帮和尚疯了不成。」周元良道。
「寒水河里出没水鬼,不算离奇。」云缺道。
「愿听云侯高见。」周元良拱手请教。
「这里是战场。」云缺沉吟道:「燕国与蛮族之间的摩擦,从十年前便开始,五年前达到极致,寒水河两岸不知埋葬了多少尸骨,这些尸体恐怕很多沉入河底,有的怨念不散,久而久之形成水鬼。」
周元良连连点头,道:「有道理,这十年我们大燕葬送在寒水河两岸的军兵,恐怕得有十万以上,蛮族那边也没少死人。」
「离奇的不是水鬼,而是水鬼为何汇聚在朱山寺脚下。」云缺沉声道。
刚才那渔夫,显得对朱山寺有一种莫名的畏惧。
「云侯觉得,水鬼汇聚与朱山寺有关?」周元良紧张起来,他老爹就在朱山寺里呢。
「我去水里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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