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混进来?”霍时渊咬牙切齿地道。
鱼晚棠挨了打都没觉得委屈,但是听了他这审问的语气,竟然生出了那么多委屈,低头不语。
霍时渊还问,鱼晚棠忍不住道:“我为什么来,和世子有关系吗?世子既然决心以死全孝道,何曾考虑过别人感受?既然如此,我来这里,也无需和世子交代!”
她这番明显带着赌气意味的话,让霍时渊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两人都沉默,同时也都没有退步说软话。
“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霍时渊最终没忍住,低声开口。
他舍不得让她生气。
她今日刚受了罚,身上不知道有多疼,却还是义无反顾地来见自己。
要说她心里没有自己,霍时渊怎么也不会相信。
他厚着脸皮追求了那么久的人,现在给了自己回应,而且是义无反顾地追随,霍时渊如何不激动?
但是现在这种境遇,让他高兴不起来。
他没有谈情说爱的情绪。
“可是我不怕被牵扯。”鱼晚棠伸手替他宽衣,动作熟稔而轻柔,明明在动作,却几乎没有触碰到他。
——前世,霍时渊龟毛难伺候,她都已经伺候得顺手了。
霍时渊脸色通红,下意识想躲,却无处可躲。
“我想办法把你救出去,你也不要自暴自弃,你相信我,等着我。”鱼晚棠说话一改之前的轻柔温和,声音之中带着无比的坚定。
而霍时渊这一瞬间想的竟然是,她果然是自己看上的女子。
柔情似水之下,也带着无与伦比的刚烈,一往无前的决绝。
她把帕子在霍时渊喝水的杯子里沾湿,替他擦去前胸后背的脏污。
那一道道鞭痕,让他皮开肉绽,触目惊心。
鱼晚棠给他清理伤口的手,就没有停止发抖。
霍时渊却道:“我不疼,你快点。”
她在这里,实在不安全。
鱼晚棠又替他上药,一边上药一边和他说着目前的状况。
“……瑞王来了,安大夫在他那里,很安全。我想办法救你出去,看看咱们能不能混进瑞王的人里离开。”
鱼晚棠说着,忽然想起另外的事情,便继续道:“你怀疑你娘的死因,我能理解。但是你娘已经不在,早晚这件事情都可以查,不要在王爷气头上,再在泰山头上动土。我们可以徐徐图之。你离开京城太久了,那边也不可能一直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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