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让它找到了。
它把镯子带回来,比划着告诉鱼晚棠,这才是她的。
霍时渊给的,那是假的,他骗你啊!
今天他骗你镯子,明天就能骗你人,醒醒吧,看清楚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虽然吱吱没有说明白,但是鱼晚棠想明白了。
是霍时渊以为她为失去镯子伤心,所以就找了另外一只差不多的来骗自己,说找到了。
难为他能找只那么像的,还演得那么像……
鱼晚棠并没有像吱吱想的那般,去找霍时渊兴师问罪。
她把吱吱带回来的镯子收了起来,然后戴上了霍时渊给她那只。
今天早上,想到离开了霍时渊,要彻底遗忘,她特意换上了自己之前那只。
那会儿秋荷不在,所以她并不知道。
按理说,她应该也想不到自己换了镯子,为什么又多此一问?
“两只不都一样吗?”鱼晚棠假装漫不经心地道。
“世子送的,自然是不一样。”秋荷道,“您不是一直戴着吗?奴婢觉得您应该不舍得送人,结果看您送得那么豪爽,所以就忍不住想,您是不是今日换了镯子?”
“他给的,我就舍不得吗?”鱼晚棠喃喃自语。
秋荷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求救地看向如意。
如意却知道鱼晚棠是自言自语,把秋荷拉到身边,示意她不必说话。
让姑娘自己冷静冷静吧。
感情的事情,没有那么容易放下。
鱼晚棠想的却是,她以为自己一直以来都很内敛了,没想到秋荷都看出来了她对霍时渊的不一样。
“确实是被我换了。主要是想送人,世子送我的东西,我不好再送别人。好了,我吃饱了,你们吃吧。”
鱼晚棠放下筷子,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早上微凉的风吹面而来,令人清醒。
院子里种了一大片芍药,灼灼盛放。
昨晚天黑错过的景象,今日以惊艳的方式直达眼底。
这个季节真好,京城应该也已经繁花锦簇了。
等她回京的时候,花应该还没有都谢吧。
瑞王很快派人来喊她们出发。
鱼晚棠就带着几个人,登上了回京的马车,沿着远离的方向,愈行愈远。
霍时渊是三日之后醒来的。
他睁开眼睛,看着床顶,大脑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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