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霍时渊走进来,她应该会控制不住地迎上去,甚至抱住他吧。
她怕自己会藏不住话,把自己受过的委屈都告诉他。
她会告诉他,自己从来没有想要伤害李王妃,是李王妃构陷她的。
所有那些理智不允许她做的事情,她今天都想做了!
可是从照壁后走出来的人,那么熟悉,那么亲切,却……不是霍时渊。
“鱼家丫头,我来了,欢不欢迎?”
是安大夫!
安大夫走进来,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说话也顺耳了很多。
不是霍时渊……
鱼晚棠心里失落不已,半晌没说出话来。
——她知道她该说什么,做什么表情,可是这会儿失望占据了主导,让她不受控制。
“怎么,真不欢迎?”安大夫作势转身要走。
鱼晚棠:“……没有没有,您老留步。我刚才是想起,想起一本账册有问题才走神……您老怎么来了?快请进,外面冷了。秋荷,煮茶来。”
“煮什么茶?还是给我温一壶酒更让我高兴。”
安大夫说着,目光不住地四处瞟。
鱼晚棠见状,心里一下明白过来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道:“黄先生今日告假出去访友了。她若是知道您来了,肯定很高兴……”
“她会高兴?她高兴什么?”安大夫冷哼一声道。
“黄先生夸您医术高明呢!”鱼晚棠笑道,“不过她好容易出去访友一次,就不吵她了吧。您老在京城,能多住几日?总不能今儿来了就走吧。”
“我不用见她,我见她做什么?”安大夫别扭地道,“我,我就是想你这丫头了,所以进京溜达的时候,顺便来看看你。”
“您进京是为了溜达?”
这个理由很安大夫。
“怎么,还不让我溜达了?这京城是你家的?”
眼看着他要翻脸,鱼晚棠笑道:“我家在京城,但是京城不是我家的。您愿意怎么溜达,我可管不着;我只是高兴您来京城,想邀请您赏脸,来寒舍小住些时日?”
“哼,这还差不多。”安大夫把头扬得高高的,“住在你家,也不会让你吃亏。”
“咱们就不说吃亏占便宜的事情了。我娘现在有这般,完全是您的功劳。单凭这一点,您在我们鱼家,想住多久都行,日日都好酒好肉伺候。”
“你没一句实话,油嘴滑舌,肯定又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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