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还重要。不说这个了,来,阿苓,快来。”
“阿苓也来了。”鱼晚棠忙起身。
月华已经拉着霍苓走进来。
霍苓给鱼晚棠行礼。
鱼晚棠拉着她一起,挨着火盆坐下,又喊如意上装着点心干果的攒盒。
“好久不见,感觉阿苓长高了很多。”鱼晚棠笑道,“是不是和我差不多高了?”
“可能比你还高点。”月华捏了一块点心,一边吃着一边道。
霍苓很安静,大部分时候也没什么存在感。
但是她很有礼貌,夸花瓶里插着的梅花好看,夸鱼晚棠画的花样子新鲜,是个很乖很让人疼的孩子。
鱼晚棠想,霍苓其实这一路长大,也不算容易。
被霍时渊抚养,她衣食无忧,呼奴唤婢是真,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
霍时渊经常不在,她一个人默默长大,并且还没有长歪,真是难能可贵。
而且霍苓应该自己也在默默学习。
一个没有能力的人,前世不可能掌管淮阳王府后院的几乎所有庶务。
“在府里太无聊,我就带着阿苓出门溜达,来你这里蹭饭。没想到正好赶上了,我也想吃锅子了。秋荷,多切羊肉,我要多多的肉!”月华对着门外喊道。
秋荷笑嘻嘻的答应。
霍苓安静地听着,面容恬淡乖巧。
鱼晚棠本来还怕她不自在,但是后来发现是多虑了。
霍苓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也没有露出局促的样子,就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认真听着她们闲聊。
好像她们那些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聊天很有意义一般。
鱼晚棠见状也没有刻意和她说话。
让每个人以自己喜欢的方式参与到群体活动之中,也是一门学问。
鱼晚棠主动问起霍时渊。
月华一副吃惊的模样,随后奸笑道:“我还以为,你要和世子老死不相往来了呢!果然是我太年轻了。”
她对着鱼晚棠挤眉弄眼,非常高兴。
她就觉得,这俩人不能散了。
“……我听外面有人传,说世子带兵去攻打瓦剌人了。”
“真是胡说八道。”月华翻了个白眼不客气地道,“谁在嚼舌根子?让我听到,非割了他舌头!”
鱼晚棠听她这般说,忍不住想,难道真是谣言,是刻意针对霍时渊的构陷?
如果是那样的话,是不是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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