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留个美好的回忆。
“我去给夫人泼泼冷水。”方姨娘果断道,“你也好好想想,该不该委屈自己。”
鱼晚棠沉默。
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很难善始善终。
也不知道方姨娘和梁氏说了什么,鱼晚棠很快感觉到,母亲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怜爱和担忧,不再提起婚事。
鱼晚棠也下意识地逃避。
月华来找她,再提起霍时渊的时候,她都尽量避免接话。
因为黄先生的缘故,每次月华来,安大夫都找理由跟着来。
来了之后,他就和黄先生没话找话。
只是他性格别扭,嘴又毒,每次主动找话题,都能精准地激怒黄先生。
鱼晚棠看得好笑又无语。
安大夫是值得这么多年单身的。
鱼晚棠虽然想给他放放水,比如把黄先生支出去,让安大夫有机会私下接近她。
奈何每次安大夫都抓不到机会,急死看热闹的人。
“世子大约两三日就回来了。”月华对鱼晚棠道,“他竟然传信,让银芒准备聘礼。他是不是一回来,就要派媒人来提亲了?你可不要轻易答应,要好好拿捏拿捏他。”
鱼晚棠假装害羞,没有接话。
她不想拿捏霍时渊。
她只是很清醒,他们两个不能在一起。
“你让开!”
外面,一向说话温声细语,从不高声的黄先生,忽然高声呵斥道。
鱼晚棠和月华对视一眼。
月华幸灾乐祸地道:“总算有人能拿住老安头了,嘿嘿,走,咱们看热闹去。”
鱼晚棠犹豫片刻后道:“那不好吧。要不,咱们还是从窗户里偷偷看吧。”
“也行。”
省得被发现了,那俩人散了,就不热闹了。
可是两个人刚蹑手蹑脚地来到窗边,脑袋还没贴上去,外面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安大夫,安大夫。”秋荷从外面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您在啊,太好了!外面有人来找您,求您救命!”
安大夫被黄先生怼得正郁闷,闻言总算有了发泄的出口,当即道:“不救!”
秋荷:“……要不您还是去看看吧,是瑞王爷派人来请您的。”
“怎么,那小子不行了?”
秋荷:“奴婢不知。但是好像是说瑞王让人请您的,应该不是瑞王自己有事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