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米兰的时候,也是犯呕吃不下去东西,那次是怀孕了。
那么,这次呢?和凌寒在一起的时候,从來沒有做保护措施,他不喜欢带套,也不允许她吃事后药。
可是,上次流产的时候,她明明听到医生说的以后很难怀孕了,可是这症状又出了奇的像怀孕,老天!难道是你在怜悯我吗?
“小妹妹,你们医院的妇科在哪里?”何雨沫转脸看向小护士,开口问道。
小护士红着脸,小声说道:“在一楼,右拐就看到了。要不要我带你去?”
“算了,不用。你去忙你的吧!”何雨沫摆了摆手。
小护士也很识趣的收拾了一下,走出了病房。
何雨沫走到床边,神色呆愣的坐下去,左手不由自主的轻轻的磨莎着右手中指上的那枚戒指,嘴里不由自主的喃喃道:“寒,我该如何做?”
片刻之后,她想到还有一件事还沒有做,她立马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出了病房门。
來到施诗意病房的时候,病房里沒有其他的人,只有施诗意安静的躺在那里,电视还沒來得及关,应该是叔叔阿姨走的匆忙忘了吧!
何雨沫慢慢的走近施诗意,坐在她的病床前,正是清晨,暖阳从窗外照进來,斑斑驳驳的落在地上,床上的施诗意紧紧的闭着双眸。
何雨沫看的出神,伸手帮她抚了抚眼前的碎发,她的眼皮随着何雨沫的手动了动,何雨沫开口道:“诗意,听得到我说话吗?”
“你要是听得到的话,那就快点醒过來吧!你就忍心永远睡下去吗?外面的世界那么美,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就能纵容自己在病床上,浪费这么大好的年华?”何雨沫说着伸手握住了施诗意的手。
手指暖暖的,倒是何雨沫的手指有些凉凉的,忽然,手中的手指动了动,不知道是真的听到了何雨沫的话,还是被何雨沫冰凉的指尖刺激到的。
何雨沫本來还失落的脸上闪过一抹惊喜,她激动的叫道:“诗意,你快起來看看我啊?我是沫沫,沫沫。”
施诗意的眼皮动了动,紧接着双眸慢慢的睁开,她一脸茫然的看着何雨沫,皱着眉头问道:“这里是哪?”
“诗意,你醒了吗?”何雨沫激动的完全找不着北了,问的问題都是那么的废话。
施诗意艰难的点了点头,微皱眉,“沫沫,我是怎么了?”
“诗意,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跟你说,现在这里是在医院,你已经昏迷了大半个月了。”何雨沫嫣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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