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政变,他就参与进去了。要是没有他,咱们现在上缴的粮税,估计都不会降下来呢。”
“时越那个孩子,有出息得很,他是不想入朝为官,不然啊,他现在怎么说也是个一品大官。”
周边人:“原来是这样,时越还真的是性子淡泊啊,连官都不愿意做,就想在咱们这个村子里面呆着。”
“可不是,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跟咱们这些乡下的泥腿子不一样。人家要是想做官啊,随时都可以做,咱们啊,想做官是没有那个命去做。”
“咱们啊,还是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好了,不是做官的命,去羡慕那些做官的,也没有任何用。”
林老太:“可不是,咱们啊,就把咱们的小日子过好就行了。是不是啊,老二媳妇。”
话说到最后,林老太点了赵二婶的名字,赵二婶打了一个哆嗦,然后说:“娘说的是。”
被林老太这么一点名,赵二婶哪里还敢将自己的心里面的怨气给表露出来?
林老太是个厉害的,骂起人来不偿命,赵二婶对别人干凶悍,对林老太是不敢的。
林老太知道赵二婶心里面不甘心,于是就敲打她:“如画跟时越都是有出息的人,你是他们的二婶,跟他们有亲情关系,你若是做得好一些,日后如画跟时越有一点什么好处,也会想到你的。”
“你是长辈,我相信你是有这个肚量的。回头多去如画那里走动走动,帮她带带孩子,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林老太可不会给赵二婶面子,见她心有不甘,就直接了当的说出来了,可不会去在乎旁人的看法。
旁人能说什么?最多是说三道四一通罢了。
心智不坚定的人,被别人说了一通,就会胡思乱想,心志坚定的人,只会当作笑话听听。
赵二婶脸上没有了怪光彩,一张脸都火辣辣的。
林老太这会儿,又转身去跟旁人说话了,说话的内容,还是说赵如画的好,夸赵如画厉害之类的。
别人听了,就一个劲地附和着,生怕自己表现出半点不友善的表情,就会惹得林老太不愉快。
林老太看到别人都这么听着自己的话,心中得意的不行。
说话的这么个功夫,她已经把衣裳给洗完了。
就她跟赵老头的衣裳罢了,洗一会儿就洗完了。
她将盆端起来,说了句:“回家晾晒衣裳之后,我得到如画那边看看我的重外孙,几日不见了,我的重外孙估计长大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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