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生了病,基本上靠方子抓药,尤其是妇人,也就孙老大夫已经花甲之年,没有什么避忌,才能够走进室内,直观的看病人的病症。
孙老大夫细细把了会儿脉,凝神思索,又重复把脉。
这幅慎重的模样,搞得周遭人七上八下的。一时觉得不甚严重,一时又觉得太严重了。
这家人怎么回事儿,明明无甚大碍,却形容的跟人差点不行了……不过眼前的人可是城南谢家家主,孙大夫眼珠一转,只当是内宅事务,为了在丈夫面前邀宠的行为,行医这么多年,他也见过不少。
仔细过问了傅莹莹刚才的症状,他捋了捋胡须,这才开口。
“尊夫人的确是遭了罪,尖锐之物直直撞向胞宫的位置,要是搁在别人,那可就没救了。”他一波三折,见到众人都吸了一口气,这才稳稳押了口茶,继续说道,“怎奈碰上老夫,老夫有精心炮制的保胎丸一枚,乃是祖上所传,到现在只剩一枚,五百两银子,包管药到病除,胎像稳固。”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相比较东院那边拎出去个顶个的四大丫鬟,两大嬷嬷,他们这边就一个老的两个小的,这会儿杏儿一个在里面伺候,看起来好不可怜。
她家小姐可是正经的夫人呢!
王嬷嬷看着喜儿摇头,只觉得头一晕,想着小姐没她不行,咬着牙要往里面去。
却被出来的杏儿使眼色止住了脚步,三个人内心焦急但又无可奈何,就连大夫都被撵了出来,抹着冷汗无奈的叹气。
谢知言伸手,将傅莹莹口中咬着的帕子拿开,痛苦的低泣声便毫无遮挡的传了出来。
屏风外的人都变了脸色,一个个如丧考妣。
傅莹莹脸色白的像纸,唇色发乌,身上捂着厚厚的被子,疼痛闷热的冷汗打湿了她额前的发,汗水和泪水混合,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已。
“姐夫……夫君,夫君!”
她意识有些模糊,原本已经不抱希望,看到谢知言的身影,突然又清醒过来。
这是她的孩子,也是他的,这世上哪有人不疼自己的孩儿呢,看他平日对苏玉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宠劲儿,哪怕给她的孩子分一星半点也行……
从来不争不抢的她,内心萌生了不甘。他是她的姐夫,可他也是她的夫君啊。
“夫君,你救救我们的孩子……救救我们的孩子……”
她嗓音沙哑,想要伸手去拉谢知言的胳膊。
带着恐慌和绝望,瘦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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