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说到二伯母心坎上了,侍女端的蜂蜜奶茶壶很殷勤地为白泓填茶。
一阵赤脚走在地板上的步伐停在侧室,是白容的声音:“顾颂也要出这次的大乐吗?他的衣裳太旧了。既然这样,我娘今日为我请了裁缝,那就给他也量一身礼服外袍和靴。”她说这话就走进来正房客厅,眼角扫过顾颂从来都不正眼瞧的,今日不用去学馆的她更是不用多看。
她手腕铃铛连续响动。
白泓很反感她对顾颂的态度,他对着白绯说话的方向:“容儿,我们就不劳你和二伯母破费了。”
白容停顿一下,很不客气地损顾颂:“都要跟随我阿兄出大乐了,连一件像样的礼服都没有。咱们礼乐行里的人不都说了,哪怕你听工曲调都不够好,但你要讲仪容维持到最好,那么旁人也就当你是个乐人。”她因为上元节就要来临而心里紧张,正好顾颂扬就是她认为该消遣的。
白泓是想走了,顾颂是心里羞愧了一瞬间,但很快就冷漠无谓。
长辈在场,白泓懒得亏一亏白容。想说你个白容,这才短短两日你被谢无心负了心,而你因为姨母是王妃就有了接近王子的相看机遇。这机遇一来,我看你都快以为你即可就是贵女了,不知天高地厚了。
“二伯母二伯,时候不早了!我们还要排曲调。我们先回泓芳居,衣裳的事儿暂不劳您二位费心,我阿舅和我娘回张罗的。”
才要起身的白泓顾颂,目光对上迎面而来的白容。
连续三天以珍珠粉和蜂蜜敷面的她,一袭淡粉色高腰裙而整个人莹润如珠。
她反正今日就要消遣人,她对起身的二人迎面相对:“看到我两天前被谢无心辜负了,你们会觉得我很丢脸吧?”白容声音还带着颤抖,:“可如今,我要面对的可是王族的人,他谢家算什么!”她认为谢无心必定还与白泓有往来,她就是要找个人甩句话给那人。
白泓很少和白容计较什么,他可以对外得礼不饶人但对白容永远温和:“对!说得好啊,容儿。看你气色很好,阿兄也就放心了。现在,容儿还有什么需要阿兄帮你张罗的吗?”白泓想,他反正就是小辈白家子女中唯一的男子,有些事情他做起来比较方便。
白容语气态度依然是平常那样的张狂:“你不成的,你什么都办不到的。你身边带着个寒门累赘,有他在,你能好吗?”她的阿兄都从仕途坠落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白泓也是有尊严的人,脸上挂不住了,拉着顾颂就要低头走出这朱桓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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