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你说我拿什么养家糊口哇!”王家那管事的笑很瘆人,他料定了眼前的贵公子已是空壳无势力可以靠,也无畏惧的。
白季旺的肤色是那种高原上的紫红在双颊,此时被挤到两鬓出热汗,状态改变的很明显,谁看了都知道他支撑的很辛苦。
“王管事,回去告诉你家老爷,就说我赶在开春前把货赶制出来,亲自送上门去。”他不忍心看着儿子也掺合到这些事儿我当中来。
“哎吆!不成哪,我家老爷非扒了我的皮不可的。”王管事的手还揪住白季旺的袍角,还直接就拦腰抱住了。
白泓记得这王家管事的身手了得,人家兰城王家能派他来就是打算要货不妥协的。
“谁说的?我看你家老爷分明就是不通人情。你家老爷和我爹是旧识也是同僚,何须如此呢?”白泓自己说话说的也是到了最后没有了底气。
同僚又如何?他和宁潜也是同僚,他不过是说话保持自我没有卑微地去巴结谁,他的位置人家还不是说替换就给替换了。
“白老爷,给你三日期限,三日之后就给我作出来,我现在就坐皮筏子回去给夫人交差。”王家管事趁机下了狠话。
“不成,你给我闪开!”白泓也是豁出去了,他趁着对方无防备,伸腿就绊倒了拽他爹的王管事,进入柜台把入口处门关上。
“白公子,你怎么下黑手绊倒了我呀?你果然为官不善!”那王家管事很快就站起身,一手指着白泓的鼻子就骂起来。
“你说我为官不善你是亲眼看见我不善了,还是你和我共事在太乐署的啊?”白泓对这些人说话不屈不挠。
白家有祖训,和气生财,以和为贵。
白季旺扭过儿子到他身后,他面色已然红转白,还带着歉意对王家管事和在场的要货的各家管事:“犬子是个善人,他这不是怕他老子我摔着吗!”深呼吸一口气,两手抱拳对这些各乐班的管事:“各位行行好啊,这是本号六十年头次遇上顾客朋友追要器物的,我们不是不交,是人手不够暂时赶不出来啊!”
这些管事们,一半的人面面相视。人家白三爷的话不差,人家老琴坊的品质工法都不赖,如今虽然是公子落了仕途,但这次带头的人是王家,他们也是跟随着来的就也不继续出声了。
才一说完话,白季旺被儿子拽回到柜台内,见场内气氛消停了些,他脑子也清明了很多。
本来听了王家管事一顿硬话心头一狠,也想跟着涌上来追讨订货的那些人,他们听了白季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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