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满面羞怯怼铃儿说:“是我一个同乡,我们这是叙旧呢。”
“呃!”铃儿不懂叙旧是啥意思,反正这些日子里有了燕儿的带头,她才觉得日子不一样了。
午时整个时辰内,白泓与顾颂都在物料房院子里雕刻那蓝田玉小件,这期间石嫣然还推开院子门进来问他们愿不愿一同去膳食间。
“嫣然,我们就不去了,我们这是吃烧饼揣摩异样心境,这样在下半日排演才能发挥的更好。”
才刚一说完,顾颂的嘴被烧饼堵上了,眼神左右闪烁不敢对上石嫣然。
“呃,那你们就是在工具间里体会明日大乐的场景呢?稀奇!”嫣然在院门口一闪,就独自去膳食间用膳了。
隔一堵墙的咏雨阁院内,这会儿奴婢们正为哥舒夜石爷端着午膳。
连续五日,石轨运用顾弘明留下来的线形琴谱,主要根据旧年的《凤求凰》改了词,请白仲融过目时候弹奏,白容舞蹈,冷月淑观赏。
每一日这样的频率至少排演五六次,每次演练,这白容都谨慎专注表现良好,但从昨日开始她就有些放松起来。
未时三刻,咏雨阁内院正屋,瑶琴鼓瑟筚篥洞箫各自就位,首场曲《采薇》。
哥舒夜的弯月髻墨黑余发宽松挽住,那红黑长裙身影曼妙端莊。他带领十二个舞女也都是冷伽仪教出来的大家女子,他在这些女子之中且不说身姿高挑,就他那十岁时就下了幼工的舞姿,这些女子轻易就成了他的绿叶。
亭子底下高座旁的冷伽仪,她是哥舒夜第一位舞蹈艺师,在她眼里这位清高冷傲的清秀男子个性与她契合,所遗憾的是,哥舒夜要是女子就好了。
想起那年,她在朱桓台一舞的清晨,那个小男孩站在白家祖先堂走廊里学着她舞起水袖的认真样。她当时跳舞还无人欣赏,她立即走出朱桓台院子,来到男孩面前。
她看清楚这是个秀丽挺拔机敏伶俐的孩子,这男孩安静而淡定对她行一叉手礼:“介州人哥舒夜见过夫人。敢问夫人如何称呼?”他羞怯地低垂着头,不敢看她。
看着十岁的男孩由于羞怯而略微颤抖的小腿,当时的她来了兴趣,她婚后为了保持体态五年不想有孕,而这时候三房白季旺,夫妇还住在泓芳居。
“看你也是喜欢舞艺的,先转个身我看看,除非你是女子,否则你没有机会能跟着我学舞,至于我如何称呼,你去问问你表姐不就知道了吗?”
十岁男孩机敏大眼睛转了一下:“那我先回去问我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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