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
石令婉立即施礼:“民妇不知王妃驾临琴坊,来晚了!王妃为何急着要离开呢?”
白泓看见他娘心里就高兴,今日亲娘必定能分到店里的利润,他对石令婉说:“娘,乐令大人也在的。”
见了礼,石令婉谦和地对谢熙说:“大人曾与我家白泓共事在太乐署,为何上元节那日不特别为他提示一二?”她不像平日在白家那样仁慈,她是该硬气的时候绝对硬气的人。
“母亲,谢大人买了我们家三架焦木琴。”白泓含笑看着谢熙叔侄二人的惊讶。
“哎呀!这可是大人太客气了。但比较起犬子没了俸禄,这也就是大人您撒撒水的弥补了,是也不是?”石令婉笑意浓厚。
谢熙目光一沉,谢淑媛也听明白了。有其子,必定有其母!
闹了快半日,原来是白家记恨他们儿子仕途的事儿。这个,也是谢熙此次路过来访的目的。
石令婉是知书达礼的,但也是和儿子一样顽劣。太乐署谢熙来了她儿子必定会顽皮一下,老实夫君的性子是该在儿子这里不一样了。
她看着谢淑媛神情郁闷,她就邀请她到琴坊内院赏花,男人们事儿就由男人们商谈,她先应付王子妃。
欣荣琴坊占地十亩,这里后院也想迷宫一样错落有致,走进里面硕大的土山丘后面,你不知道这里挡风的房里会有鲜花水池。虽然深宫内的景致比这里好的多了,可这里单纯的多,人也不会比皇宫里的狡诈奸佞。
谢淑媛到了这儿心境也好了些,石令婉就命婢女莺儿端来现成的茶点。
到了这么僻静雅致的地方,谢淑媛心绪不紧张了,倒是也想说好听的话了。
她安慰石令婉:“白夫人,乐署内关系复杂,有时候我叔父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石令婉看见她阔绰地买了琴,她心头自然也是愉悦的。
“就是,来!王妃娘娘尝尝我做的蜂蜜蝴蝶酥,都是不发酵的面粉先做的,比较好消化。”
婢女莺儿立刻双手拖着碧釉瓷盘,少女宫娥又双手捧着放到谢淑媛面前的盘子里。
谢淑媛知道吕心慈出自没落王族,很多规矩都掩盖在朴实外表之内。
她觉得和这样的女人多聊聊,是比在宫里和宁氏聊的有意思。
“白夫人,令郎和你们白家班这次既然获得头筹,依我看,王上不会再行逆转这个事实。”
谢氏这一席话,正好就是石令婉很想听的话。她亲手执壶为她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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