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树枝来,也翻看玉器制作的书卷。
申时正,顾颂白泓琴瑟对奏到两腿发麻,他们撑着伞,一路步行到东街欣荣琴坊。
天上雪花已经从粉末变成了小羽毛絮洒落在地,京城的居民驾车骑骡子小心地走在路上,骡马铁蹄响彻出来的“嘚嘚”声,巡弋都城的士兵三人一组踏在积雪上发出厚实的“咯吱”声。
这些景象看在顾颂的眼里,他似乎嗅出了不寻常。类似于广武城的那种紧张气息,他还历历在目。
今日师兄弟都穿着石令婉新作的短袄,白泓干脆就带着顾颂径直走入琴坊店门。
店堂内进来逛的客未因这雪天减少,白泓看那情形明白这都是慕名而来,就算不买也来看看的人。这是个好事情好兆头,商人的商机就是这样的开始。
他们看着两名仪表清雅的公子进来,下意识地掏出银袋子:“伙计,我要那个洞箫!”
“店家,你那把三弦子给我说个价嘛!”
他们仿佛不这样就没法表示出仰慕,那是对他们在上元节竟乐中对白家乐班倾倒性的仰慕。
顾颂有些好奇扫了几眼,这种仰慕,白泓是见多了也无所谓。
他脱下外袍交给店伙计,走近待客的内室就看见了宁潜那鼠辈。
外形总给人冷又横的白季旺,他照例待宁潜如上宾,亲手为他奉茶,此人一身官制紫衣大衫,那双老鼠眼不时地瞟向店堂内镇店的古琴“神农”。
到了这欣荣琴坊内了,宁潜还端着昔日那副高人一等的架子,看见白泓进来就眼睛眯着说:“你小子这回承载圣恩可不要得意,我今日就特地绕过来告诫你的,这你得感谢我。”
宁潜端坐着,将一页图纸搁上茶几。
顾颂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心头冷笑,这是什么跟什么嘛!
白泓看一眼他爹,随后冷冷对宁潜说:“我不需要你的告诫。”
白季旺微一沉脸,儿子好歹都改尊称一声“大人”。
宁潜吝啬习惯了,本想获得白季旺的赠送,谁知到白泓就进来了。他对身旁站立的随从伸手,他的随从很快就从门外停的马车里扶着宁月如进来。
他学着谢大人,带着他那身份相对比较高贵的女儿。
白季旺只好又致使人套车去接石令婉,但被他儿子按住了手,儿子摇头用食指戳向心口点了点。
白季旺最近对儿子信心又回返了,便对此事不再吱声。
宁月如一进来,这内室里男人们几乎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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