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他一张倒过来的梨形脸庞在火光照映下半是橘红半是奶油色。
看见他过来,他依然保持这甘心炙烤他奶油面庞的姿态。无谓对他说:“惹了师弟不高兴,为了让他消气儿我就把我自个烤熟了算了。这是多我这个师兄最好的惩罚。”
说着,他保持着炙烤动作的同时还左手拉住颂师弟,逼迫他必须看着他。
“你干吗烤你的脸啊?红的像个橘子看着怪吓人的。” 顾颂用一块沾了水的棉布巾折成方块贴他那半边热脸,还很用力掰他站好了。
白泓明白了,师弟心疼他了。他接住他手里的棉布丢到一边的窄塌上,脸上还是没有放松。他不明白,他就带着他去了他们大渊国的王子府,然后也看着白容这么风光傲娇地被人娶了出去,这其中能有他什么事儿呀?
看顾颂还呆傻站着不知道想什么,他只好动手为他按压头皮,很温柔地顺着发丝按低他的身子,让头发被炉膛中的烈火烘烤干了。
又是水珠滴落炉膛发出声声“嘶”地水火不容的音符,跟着似乎外屋他那架古瑟也有余音的回应,是那种若有似无的“森”的回音。
顾颂拨了发尾转向另一边的发束来烘烤,对视上白泓那眼皮弧度很长的眸子,他问他:“这次春之首次郊祀乐一结束,若你的仕途大顺,你必定会走马上任的,对吧?”他不知道这里不同于凉国,礼乐长的俸禄是一年一算的,平日里就是个虚衔。
白泓心里保有的想法必然如此,二房一搬出去,爹娘指望的就是他能仕途顺行,借次壮大欣荣琴坊,这其中也避免不了地要为他寻一门世家女的亲事。想到这里他沉下呼吸对顾颂轻语:“未必就大顺,但我不敢想这些,我只知道二房搬出去之后,我爹娘就会为我寻一门亲事… …。”
白泓说到这里,声音逐渐更低了下去。顾颂皱眉:“亲事?哦,也好吧。”是个男人就必须要娶亲,这是每个正常人必须的过日子需要。”他说话又忘记思考了。
“可我必定不会那么早呀,而我也不愿意,让个女人进入我的寝室很不好的。”说到这里,白泓心里不安起来。
他看着灯火中的师弟,揣测,迷惘。究竟他为何要走入他的日子里?
顾颂反而从沉闷中逐渐明白了,嘴角弧度一开,将他长发拨开来薄薄蒙了一层在脸前,这也是他们师兄弟经常烘干头发用的其中一个方式。
头发烘干了,他们彼此如昔日夜晚那样,各自伸手揽一下对方的腰,到了外屋,还是白泓拽了顾颂去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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