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或许几时几日,亦或千年万载,笑悠然感觉自己飘荡在无尽的黑暗混沌之中,意识仍旧紊乱无比,只依稀看到最后一副画面在眼前飘过。
那是一片波澜壮阔的海面上,海水呈灰白色,浩瀚幽深。有点点似繁星般的光晕飘荡在水中,浮浮沉沉,起起落落,如梦似幻,缥缈无踪。
一个身穿白色道袍,头戴冲天道冠的青年男子正伸手抓住空中飘落的一片玄色布条,两行血泪自他毫无神采的双目中流淌而下。瞧不清他的面容,但至少从外部轮廓来看,并没有想象中那般俊美英秀,若说用其貌不扬来形容也不算为过。
男子身上道袍残破不堪,道冠也已碎裂,束起的头发也有大半披散下来,似受了极重的伤。他将那布条紧紧攥住,口中似在低吟着什么,眼中血泪不断滴落,染红了胸前大片衣襟。
“莫不见……黄泉孟汤……唯愿伴君笑悠然……”
笑悠然强打精神努力倾听,也只隐约听到了这最后几句,而其中的言辞却是如此熟悉,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眷恋和无可形容的懊丧感。
一股生无可恋的无穷死意瞬间弥漫了他的周身,令他心神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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