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告知。
昨夜喝了太多烈酒,以至于魏璇的头有些疼痛,他坐在床边缓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又问道:「昨日送给他的舞女收了吗?」
纪桑愣了一下,立刻答道:「收了,借国公之手相赠,没理由不收。」
二人心照不宣,「他」所指的是魏璇的生父,玥国如今的皇帝,可这么多年来,那皇帝沉湎酒色之中,连国家大事都撒手于旁人,更别说对魏璇这个弃子有任何的关怀。
魏璇从柜中拾了身衣裳,命人备水沐浴。
所谓父子之情,早成为一个不可言说的伤疤,他那父亲存在的意义,便是择一个良辰吉日仙逝,成为他夺权路上重要的一环。
魏璇一边往浴殿走去,一边向纪桑吩咐道:「昨日的信件,都放我案上。」
如今玥国局势瞬息万变,他既已掺手,便如同独行在黑暗的木桥中央,四周是白骨森森,刀光剑影,无论他心中愿意与否,没有人会等他,也不会再有退路。
「还有一事,」纪桑正要出门,忽然被魏璇叫住,「再给那道长些银钱,他服用丹药的量似乎不太够。」
纪桑略皱起眉,他知道,这一次的「他」,便是齐国的九五之尊,天子魏景。
「主公,此事不可过急啊,」纪桑犹豫着劝说他,「那道长说,丹药的量再加下去,他不到一年便要暴毙身亡,不仅会引他怀疑,这也全然不是最好的时机——」
纪桑苦口婆心地劝说,魏璇的脸色却越来越沉重。
他浑身的气息极冷,幽深的双眸微眯起来,又道:「那便想个办法,先将他那方面的能力去除。」
魏景到底是齐国天子,对他动手并不容易,他在宫中谋划布局了多年,终于寻到了合适的时机。
魏景得了天花以后,本该是有一阵子在男女之事上力不从心,可后宫有白若烟等美人日夜纠缠,这些天他到底是耐不住寂寞,让他早安排在魏景身边的道长乘机取得了他的信任。
只要魏景雄风不再,他便不必再忍受日夜担忧周旖锦侍寝的痛苦,其余时间,只要徐徐图之,魏景的性命迟早全然捏在他手中。
「是,主公深谋远虑。」纪桑俯身抱拳。如今齐国几个皇子都是不成事的,届时若相争夺嫡,对付起来并不难,但为了断绝后患,尽早斩草除根才是最好。
想到这,纪桑心中对魏璇油然升起一股敬佩之意。
宿醉令魏璇头痛欲裂,他不愿再言,沙哑着声音道:「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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