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深的交往吗?”
“话是这么说不错。”沈青云嗯道:“诚王现在是劫后余生,我那封奏折送上去,太子便不会再就这个话题穷追猛打了,诚王他自然该感谢我。
最重要的是,在他们看来,我这算是以大局为重而不得已为之,并非是我心中对刺杀只是全无怨怼,诚王此举,第一层意思是感谢亲近,这第二层意思,便是试探了。”
“试探...”诸葛样张了张嘴。
“我既然接受了诚王的谢礼,也就是表明了我的态度。”沈青云淡淡道:“此举不仅是在告诉诚王,我知道此事并非他所为,同时也在告诉其他人,事情真相我心中自有计较。
这...也算是一种警告吧,我当一回棋子无所谓,但是下一次,我就未必会这么顾全大局了。”
只是一个简单的行为,便有如此多的深意,诸葛彦听完沈青云的解释后,整个人都觉得有些不好了。
他自认为是绝顶的聪明之人,但是好像沈青云跟他并不是同一个类型的。
沈青云专精的,是阴谋诡计吗?
“如果帮世子安排个住所就算是谢礼了,那这诚王的谢礼,也未免太轻了...吧?”
诸葛彦的话音未落,两人穿过走廊来到前厅,只见厅内早有堆积如山大小箱子。
“这个院子只是落脚之地,这些,才是诚王的谢礼。”
沈青云笑了笑,上前将最醒目,一看就是特制的那个手掌大小的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一颗散发着荧光的玉珠。
“我怎么记得,物体要发光,就必须得发热,可这玩意儿摸着也不烫啊,它是怎么发光的?”
沈青云皱着眉拿起玉珠仔细观瞧,“反光吗?不像啊...”
诸葛彦看见月明珠,却是轻声惊呼道:“北海鲛珠?”
“什么珠?”沈青云闻言一愣。
诸葛彦道:“东元以北,过北海有北疆之地,临海有鲛兽,其形异种,腹藏鲛珠,价值连城。”
“北海鲛珠稀罕难得,前代燕帝曾藏有一颗,不过驾崩之后便不知所踪了,却不曾想,诚王竟以此为礼,当真是极重了。”
沈青云没有在意鲛珠的珍贵,而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鲛珠的光不是反光,而是确确实实在发光,可又感受不到什么温度,这特么不就是辐射吗?
北海鲛兽,其形异种...
如果是辐射的话,那异种也就说得过去了。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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