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儒都乱了,你表哥不是赵允让吗?
怎么会是谋逆之罪呢?
呃,对了,皇帝也是他表哥!
我勒个去,李同儒欲哭无泪,不是自己拿着圣旨来查封碧落春的吗?
怎么一会儿的工夫,自己反而成了要谋大逆的罪臣了?
可是不承认也不成,那些话赵允让必定咬死了不说,一旁的石磊和徐至诚那就是人证。
对了,一边那些个虎视眈眈的人怎么这么眼熟呢?
我靠,这是开封府的带刀护卫啊!
李同儒屈服了,这里面的事他门清儿,一次试探而已,谁也没想着闹大。
要是从自己这里闹大了,赵允让会如何不知道,自己注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那些个参知政事门下平章事,找起替罪羊来,可都是行家。
眼睁睁看着,赵允让让人赶着大车,拉着蒸馏设备和剩余的碧落春扬长而去。
李同儒热泪滚滚:“小王爷,想着还车,那可是我们户部的财产啊!”
一只手被砸得稀烂的男子,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模糊地看见李同儒站在那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立刻哭喊着上前抱住了李同儒的大腿:“大人啊,你可要为我报仇啊!”
李同儒厌恶地看看脚边的男子,拔腿便走。
走了两步,突然又转身回来,狠狠地在男子那只血肉模糊的手上踩了两脚,这才带着手下狼狈地回京复命去了。
一路上,张魁都快对赵允让仰慕死了,拍马屁的话不要命地往上堆。
就连石磊和徐至诚也是对赵允让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李同儒手里可是有圣旨的,哪个抗旨不遵的人最后能全身而退?
不用说东西全弄回来了,人也揍了,气也出了,高人啊!
两个都挑起了大拇哥。
只有李月娥,看出赵允让好像情绪有些低落,低声道:“少爷,是不是因为我,得罪了朝廷?”
赵允让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李月娥更是忐忑:“那为什么啊?”
石磊和徐至诚也伸长了脖子:“是啊,因为什么啊?”
赵允让看看车里剩下不多的碧落春,摇头叹息:“没控制住,坛子砸得太多了,好多银子啊!”
李月娥:“……”
石磊徐至诚众人:“……”
到了半路,燕昭也闻讯赶过来了,正好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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