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的话说,少爷的是少爷的,她的是她的。
这丫头,估计是忘了之前赵允让说过,连她都是他的的话了。
当然,这时候赵允让哪还能想起一时的玩笑话!
拿着一根黄瓜,愣愣地一块一块地啃着黄瓜皮:“怎么回事呢?”
这军用火药一点也没有少,可是这水闸破坏威力之大,又一定是军用火药所为!
李月娥听了赵允让的疑问,突然道:“少爷,这军中火药虽然没有少,但是听少爷所说,显然不是一般人可以制造出来的,不妨查一查军器监的匠人!”
赵允让眼睛顿时一亮,一跃而起,一把抱住了李月娥:“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李月娥脸通红,微微挣扎着:“少爷,小心手里的黄瓜!”
赵允让也闹了个大红脸,得意忘形啊!
这么实实在在地抱一个姑娘,还真是头一次!
对,实实在在的!
没错,就是这样——赵允让咔嚓咔嚓大口嚼着黄瓜。
火药的确没有少,可是制造火药的,那绝对都是专业人士,说是朝廷的专家也不为过。
循着这条线一查,结果马上出来了。
军器监大匠凌浑!
自从腊八休假之后,凌浑就没有来过军器监了。
这是极大的疏忽,钱惟演的老脸都红了!
像凌浑这样的军器监大匠,所执掌的不仅是军中的机密,而且也极具危险性。
虽然这个时候还没有可以随身的监控,可是军器监中一进一出,是必然要向军器监报备的!
而一旦要离开汴京城,那就要向兵部上报!
而一旦超出请假或者休沐的天数,军器监也要及时上报兵部和枢密院!
制度是好的!
可是,临近年关,竟然无人执行!
那请假的条子,现在就在赵允让和燕昭的手中。
女儿病重,请假三天!
女儿病重?
这凌浑有个女儿?
“没错,有个女儿,听说已经十三四岁,正是豆蔻年华!”
燕昭对这些人的信息还是知道的。
到了凌浑家中,果然无人,灶冷炉灭,显然已经多日无人没有居住了!
赵允让和燕昭将屋里屋外细细搜过,最后竟然从土炕的夹洞中,搜出一卷图纸!
辨认字迹,两人的脸色都变了:硝石、硫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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