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精图治,谋算土地和人口。
赵允让自然明白这大致的形势。
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如果排除掉种族歧视的狭隘观点,屁股决定立场,几乎是这几个国家的座右铭。
国与国之间,除了利益还有什么呢?
“翟大匠,你好好回忆一下,有关这竹管发射火药的事情,也应该算是军器监的机密了吧,你有没有和外人说过!”
翟恒面色骤变,欲言又止!
赵允让叹了一口气:“那就是有了——是谁,说吧!”
“只是家中的一个邻居而已!”
邻居?
还而已——抓人!
所谓宁抓错勿放过,这种事情,从来都是宁枉勿纵的!
结果,那邻居一家已经是人去屋空!
“如何,你还是要好好想想,现在,你确实已经在案子里边了!”
翟恒面色惨变,体如筛糠:“燕大人,赵侯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就是和那个邻居说说而已!”
“对了,那个邻居的老婆,平日里老是怪怪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赵允让和燕昭对视了一眼,这倒是有些值得怀疑!
虽然说这个时候女子忌讳颇多,可是汴梁城内市井之风也颇浓。
一个结婚数年的女子,翟恒作为邻居,竟然一次也没见过,这的确是个问题!
“再想想!”
赵允让及时鼓励。
“说回来请我喝酒,要出趟远门!”
这话前后大概能吻合得上,只是不知道,这里面究竟还有什么曲折。
“最晚一次见他,是什么时间?”
“大概腊八的时候。”
又是腊八!
凌浑就是腊八的时候请的假,然后一去不回的。
照此看来,这场阴谋至少策划了一个月的时间。
按照翟恒的说法,恐怕那个几年没有见过的女子,很是值得怀疑。
燕昭在开封府的户籍中查验了一下。
这翟恒的邻居,就是个普通百姓,也没有什么固定的事儿做。
平日里经常在街面上走走逛逛,和翟恒走得还挺近。
随着翟恒的回忆,这家人的疑点越来越重。
每逢翟恒回到家中休沐的时候,这邻居必然要请他吃酒。
而且每次翟恒都会被醉醺醺的送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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