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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每三年一次,都是在乡试的次年二月,所以叫“春试”,又叫“春闱”。
也是九天,农历二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
三场,每场三天。
而这次考试,就是四月殿试的基础。
成绩好坏事关前途命运,欧阳修自然不得不慎重。
赵允让表示理解,前世参加高考的时候,就紧张的不行。
没事还转发点诸如做什么车都到站的毒鸡汤,给自己减减压!
其实,有高铁商务座,谁愿意在绿皮的厕所里蹲着啊!
而且,就重要性而言,这省试比高考重要多了。
要知道殿试录取之后,起码也是个县级干部的待遇。
一甲的状元、榜眼、探花,更是直接赐予官职。
更不用说,还有胥偃这样的高官,拿着女儿盯着的主儿了。
其实赵允让特想告诉欧阳修,省试不用担心,省元都是你的,没跑!
状元就别想了,那是人家王拱辰的!
高考这种事多了去了,平时考第一的,高考未必就能考第一。
成绩第一的,将来也未必就一定会比成绩差些的混得好。
人生这回事,实在是有些复杂。
可是也不能直接说,你就来我这儿放心教书,你今后的人生是什么什么样儿的。
估计告诉完了,欧阳修就得去死!
一个预知的人生,和木偶有什么区别?
好在这一阶段,欧阳修和其他生员也教了不少东西。
赵允让大手一挥:“复习!”
这时候的孩子们多好,都不用人看着。
老学生教新学生,别的不说,先把乘法表和汉语拼音学好了,这可是基础!
正打算就这么无聊几天,等开春了,好开工搞建设。
结果赵祯一纸诏书,把赵允让叫进了宫。
赵允让有些懵,最近貌似也没什么事儿啊,自己又不是那种位列两班的文武大臣。
结果赵祯阴着一张脸,直接扔过来一张纸。
赵允让接过一看,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这特么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这是哪的小学生写的?
还绝对是成绩不好的那种!
横平竖直还有,可是除了几个简单的一二三四五,赵允让就没几个认识的。
“这是天书?”
赵祯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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