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船舱。
过了半天,也没有出来。
别的黑衣人顿时急躁起来:“特么的毛老八,一定是自己风流快活去了!”
“我们也进去!”
几个人蜂拥而入。
撩开帘子,刚一探头,脑后恶风袭来,一根哨棒重重打在黑衣人的后脑之上。
最后一个稍微晚了一步,那哨棒从面前直落,惊得这小子一个跟头翻滚出去:“有埋伏!”
舱外的黑衣人大哗。
那头领模样的人眼露凶光,手起刀落,那船舱之上挂着的厚厚的门帘顿时被砍落下来。
随着落下的帘子,几点寒光飞出,全是两尺来长,明晃晃的短矛。
准头极佳,将外面甲板上的几个黑人钉在了上面。
只有那头领伸手敏捷,将头一甩,那短矛擦着面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这头领也甚是勇悍,狂吼一声,用手中长刀护住头脸,翻身跳入水中。
“特么的,又便宜了郝老三那个老东西了!”
“那没办法,谁让人家郝老三是船工出身,能在水里憋半个时辰不冒头呢,你要是也能,今天这功劳就是你的了!”
济水之上,静谧无言。
可是经过济水的各路商家,却是实实在在感受到了济水上的变化。
别说那些上船打劫,劫财劫色甚至还要命的贼人没有了。
就是那些上船之后,不阴不阳弄些买路钱的贼人,也不见了。
厢军营内,燕彰正在主持分配财物。
这一个月以来,剿灭济水之上横行的贼寇十余股,抓获贼人人数十名。
抄得巢穴内金银细软,总计上万两。
赵允让立下规矩,一部分缴存公用,另一部分,由大家按功劳分配。
一场厮杀,至少也能弄上十两银子。
由此一来,每月的饷银,居然不算什么了!
一群大头兵每天围着燕彰打转,就盼着这位指挥使能发布个剿匪的任务。
虽然在历次的战斗之中,也有士兵伤亡。
然而该抚恤的抚恤,该补偿的补偿。
人死了,家中都有专门的人士去看护,后顾无忧。
在这群人眼里,那水上横行的水贼,已经都变成了白花花的银子了。
转运使朱签很是郁闷。
这一个月以来,各路的孝敬比平日少了很多。
向来送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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