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试,还真给庐州添了几位举人。
当然,这是后话了。
何大人还专门为这件事和赵允让讨论了一下。
毕竟第一个吃螃蟹的是他的本家,也是他按照赵允让的授意安排的。
这万一只是赵允让的一面之词,回头礼部不承认,岂不是麻烦!
赵允让乐了:“何大人,据我所知你胆子挺大的啊,怎么这么点小事,你反倒疑神疑鬼了呢?”
何大人一脸的不堪回首,还不是让你给折腾的,特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你说他不务正业吧,他一举一动都是为国为民!
你说他清正廉明吧,他又无所不用其极!
总而言之,只要是对救灾有利,这位小王爷什么事都敢干!
别的不说,这州学的学生过三年是要参加礼部的省试的,不是你大笔一挥,说算就算的!
按照现在的说法,你得有学籍!
看着何大人一脸便秘的模样,赵允让大笑:“放心放心,只要是拿了银子出来的,就是为国为民,凡是为国为民的,就不能让人家没了下场!”
“礼部的关系,我去疏通,不过,数量还是要控制的,就控制在十人以内吧!”
物以稀为贵,多了就不值钱了!
果然,这最后的几个名额甚至还引起了大户们的竞争。
要不是考虑到大灾当前,影响不好,赵允让真有心来一场拍卖!
不过还是算了,要是让礼部的人知道了,估计礼部尚书和礼部侍郎都得拿着水火棍追到碧落山庄去。
赵允让的允诺,立刻以一种特殊的方式,传递到了富商大户耳朵里。
弄到名额的吃了定心丸,欣喜若狂,没闹到的垂头丧气,暗自懊悔流年不利。
苏南通也十分满意,毕竟他亲眼看着,赵允让在回复赵祯的奏折里的显著位置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给自己写上了一份大功劳。
这一下,起码渎职的罪名是不会有了,脑袋也保住了。
拿些银子算什么,有了脑袋,银子还是可以再赚的嘛!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赵允让还是苏南通、李同儒,乃至于何大人等庐州的官员,都陷入了一种焦虑之中。
所有的办法都使尽了,银子——银子花的差不多了,粮食——粮食调运的也差不多了。
眼看,如果再继续旱下去,那么就将会是一场大的灾难了。
施舍的粥是越来越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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