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没想到我这还没劝,您自己主动入伙了……我能问问因为什么吗?”
小野美黛笑了笑,没搭这句话,转而指了指祝七身边的包袱:“密码本,你们打算给重庆一份吗?”
“当然给,而且要尽快给,早一天送到,就早一天起作用。”祝七道,“只是时间有限,来不及手抄了,我打算直接拍照片,然后把胶卷送过去。”
他轻轻拍了一下包袱:“胶卷量很足。”
小野美黛又问:“怎么送,有渠道吗?”
“放心吧,我们有联络方式。”祝七咧开嘴,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总不能叫你出面。”
小野美黛点了下头,上次在领事馆机要室里拍照,慌张又着急,越到最后,拍的照片越糊,倒数的几张简直看不清字,即便是洗出来,也得再经过一番破译程序。
但总比没有好。她和祝七分工合作,一人拍一部分,很快便拍完了全部。他们乘坐的船走长江水道,一路向西,在每个码头都有停靠。祝七带着小野美黛从武汉下船,他将小野安置在商帮里,然后独自出去送胶卷,回来后便出发,向湖北西北走,快速进入陕西境内。
他们两人在离开商帮后都改了妆,因为祝七纵然有给她维持妆面的本事,他们手上也没有足够的工具。于是小野美黛恢复本色,换了身衣服,打扮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跟在祝七身边,叫他“当家的”。
越接近延安,祝七便越兴奋,开始唠唠叨叨地同小野美黛讲延安的日子。后者从来没有深入过中国内陆,只听着便已经足够好奇,她原本是带着对重庆的怨恨,一气之下投奔延安的,但如今却觉得这个决定未尝不是一个好决定,在来的路上,她已经听了很多有关延安的事情,不仅仅是祝七自己讲的,这使她对那个早有耳闻,却依然神秘的政党充满了好奇。
“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我嘴笨,说不好,反正你到了也会自己看,现在就剩一件事。”他们在西安停留了几天,祝七又给了小野美黛一个信封,“三爷给你的。”
小野美黛伸手接过来,笑道:“你可给了我不少信封了。”
“最后一个,”祝七道,“都是三爷给的。”
小野美黛动手拆开了最后一个信封,信封很薄,只有半页纸,最开头写着:情报员钟声,女,本名胡绊,留学日本……
她的经历,套上谈竞的名字,然后隐瞒出身。小野美黛脸上的笑意随着阅读而逐渐消弭,最后了无踪影。半页纸很快就看完了,她整张脸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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