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冷墨低头沉思:“确实是这样。”
冷婧继续说道:“我不知道皇上是没有察觉,还是故意如此,不过现在的时间和摄政王宣布自己痊愈的时间实在是过于巧合了,我相信不管是新进的官员还是以前的老官员,里面一定还有摄政王的人,他筹划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就想用那几根墙头草来造反。”
此时的皇宫,皇上和战王相对而坐。
“陛下所料不错,摄政王已经对外宣称自己的毒解了。”战王看着面前的皇上满是欣慰和敬意。
他现在已经完全成长成了一个合格的帝王。
这是东锦的福气。
“呵呵,慕容弘毅那老匹夫手里不可能只有十万兵马,而且那些兵马都是新兵,而且训练的期限连两年都不到。以他那性子,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一定在别的地方还藏有私兵,那些兵才是他的底期。”
“他以为他把那些墙头草推出来就了事了?哼!朕要的,是他手里那些真正的私兵。”
“至于他那些真正的亲信,朕打算在留他们一段时间,现在慕容弘毅的时间不多了,越是在急切的时候,越容易露出破绽。”
皇上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病了,所以那天在大殿之上才会那么轻易的交出兵符,看似被强迫,实际上一切都在说他的预料之中,并且他知道朕对他有所怀疑,所以不会现在动他摄政王府,于是干脆就用这段时间给他儿子铺路,想要让他儿子继续他没有完成的大业。”
“老狐狸!”
“朕倒要看看,他一个将死之人还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于此同时的摄政王府书房内:“咳咳。”
一声轻咳打断了在书桌后面云图的青年:“父王,你可有哪里不适?”
慕容弘毅脸色有些苍白:“无事,咳咳。”
青年是慕容弘毅的嫡长子。
慕容沛,今年已经二十八了。
也是慕容弘毅培养的接班人。
慕容沛眼中带着担忧的看着慕容弘毅:“父王,要不我去请府医来看看吧。”
慕容弘毅摇头:“不碍事,最近可有什么不明白的?”
慕容沛询问出声:“父王,您怎么那么确定皇上不会动咱们摄政王府?”
慕容弘毅心中有些叹气,要说他们这些年轻人中的佼佼者,非皇宫那位莫属了。
用惊才绝艳来形容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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