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回来,“我随便画的,谁都没有画”。
她收画的动作迅速,可凌厉还是看见了,心脏又忍不住异常地跳了跳。
他觉得自己这几天可能生病了,心情总是反反复复,有时还会假装听课,觉得一直往左边看操场会觉得累,应该往右边转动转动。
放学时,贺董薇一个人回家,发现凌厉推着车跟在她身后,她放慢脚步等他跟上,“阿厉,你是想跟我一起回家吗?”
这种直白的问话,凌厉怎么可能会直白的回答,
他依然是那副冷淡的表情,惜字如金:“爆胎了”。
贺董薇看了眼他后车轮胎,确实干瘪没气,
凌厉的脚速突然加快,她快速地跟上去,兴冲冲地从包里拿出今天没用完的药递给他:“这个给你”。
凌厉顿住脚步,看着药包愣了几秒,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才合适,
他感觉自己就像横在马路上的螃蟹,明明想伸手,可那一对钳子怎么看都不适合拿东西,只适合战斗。
贺董薇直接塞到他怀里:“拿着嘛,今天真的谢谢你呀,每次都是你帮我”
两人再次往前走,贺董薇试探地问:“阿厉,其实你不生我气的,对不对?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我相处是吗?”
“我不难相处的,但是我要是做了你不喜欢的事情,你应该告诉我,你要是什么都不说,人家是很难理解你的意思,一个人要是只活在自己能懂的世界,他的喜怒哀乐就只有自己能懂,那他最大的感受就是孤独”,
她忽然停步转身,“可是阿厉,我们明明是同桌,明明坐得那么近,我做不到忽略你的存在,我们能不能不要那么陌生”
凌厉喉咙像卡了鱼刺般难受,嗓子眼被挤压得急需倾泻,可他并不擅长话语疏通,半响才发出一句:“我……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简单的一句话对贺董薇来讲宛如天籁,她兴奋地说:“没关系,以后熟悉了就好,你不说可以听我说,要不我先给你讲个笑话?”
“从前有个很勤奋的人,他发了一句感慨:‘我最讨厌懒惰的人了’,然后懒人就回答:‘为什么?我们明明什么也没有做’”
“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忘了你笑点比较高……”她的笑容渐渐收敛,最后成了尴尬的缓笑,
而凌厉的表情也渐渐从无表情变成无措和木然,如果是别人他估计连抬眼都懒得给,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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