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继续开口:“蔡萍是我妈的名字,我几乎没有我爸的记忆,只记得他是个电工,接了私活,结果被电死了,我爸在的时候,我们过得很体面,可大家都觉得我爸的死是我妈的错,
我爸是为了给她体面的生活,才拼命赚钱,我爸走后,我们的日子过得特别困难,邻居们故意辱骂刁难,说她爱慕虚荣,水性杨花,当年我爸把她带进门时她的肚子就大了,他们都说我是野种,我妈从来不与人争辩,只是叫我别理他们,她一直对我特别好,
我七岁生日那天,她带我到街上,给我买了一个蛋糕,问我好不好吃,我说特别好吃,然后她叫我在原地等她,她再去给我买一个,结果买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大家都说她不要我了,我到现在都不相信,她说她去买蛋糕,就一定是去买蛋糕,她不可能不要我”。
贺董薇心口堵得慌,不敢用力地吐了一口气,
她无比庆幸她把灯光调暗,现在双方都只是看到对方模糊的棱角,看不清表情,面对凌厉的遭遇,她比她实在是幸运太多了,
哪怕知道自己身份也不完美,可是她的父母是实实在在无条件地爱着她,力所能及地给她遮风挡雨。
她若是把自己的家庭经历和遭遇说出来,其实并没有给对方产生共鸣的效果,反而会显得她是在炫耀,
她只能关怀地说:“阿厉,我觉得你特别好,因为你知道感情的珍贵,所以你才会格外小心地对待每一份感情,那不是冰冷,那是你认为最安全的距离感”。
凌厉反驳说:“不,那就是冰冷,我对别人冷,对自己更冷,那种冰冷让我意识渐渐偏激,我要么就不要,别人要么别给,给了我就别想拿回去”。
他的眼睛在暗光下,宛若黑洞,深不见底,能吞噬周围一切的事物,所幸光线太暗,贺董薇见不到他说话时紧盯着她的目光,只是凭声音判断,他说得认真严肃。
他再次说道:“薇薇,如果你要骗我,那就请骗我一辈子,千万别不声不响地离开”。
贺董薇想也不想便肯定地点头回复:“好”。
“咔嚓”,“啪!”,开门和开灯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贺董薇和凌厉同时被灯光刺到了眼睛,眯眼闪躲,
只见姥姥神色慌张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个,原地无措地僵立了几秒才结舌地说:“那个……我就是……就是来看看阿厉被子够不够”。
俩人满脸的不相信,姥姥刚进来时脸上那种带杀气的慌张可不像送温暖,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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