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身后拿着铁楸的黑衣人腾地方,
胡子男双眼瞪大,求饶的话还没来得及呼喊,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夺腔而出,
黑衣人对着胡子男的脸庞奋力地拍击,听胡子男的的喊叫已经漏风,那是门牙被打掉所致。
她充耳不闻身后的情况,继续围着桌子,移到了黑衣男胯部的位置,
玩味地继续说:“我穿成这样就是想男人上,那你们随随便便就能掏出来的东西,是不是也能割?”
疼痛加上恐惧,让三人的表情同时扭曲,用那种来自地狱生不如死的绝望看着这个撒旦女人,顾不得身体的疼痛,一个劲地跪地求要,
胡子男喊着一嘴的血水,漏风的的牙齿让他说话含糊不清:“我们再也不敢了,饶命呀”。
莫娜寒笑说:“哼,对我你们当然不敢,但若不是我,你们是不是就可以肆无忌惮了?既然那是你们罪恶的根源,我就帮你们除了呗”,
她转头对等待多时的那个屠夫说:“给我摘干净了,要是他们还能用,我就把你的给摘了”。
屠夫领命,信誓旦旦地说:“小姐放心,阉人跟阉猪一个道理,这业务我熟得很”。
莫娜满意一笑,踏着高跟鞋长靴大步地上了车,一刻也不想再停留。
谁都知道他爸不好惹,她更加不好惹,她眼里容不得沙子,得罪她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她的字典里从来只有心狠手辣,没有心慈手软,那种与她年纪不符的凶狠,她与生俱来。
——
高二第二学期在年味依旧浓烈的气氛中到来,每个人似乎都得了假期综合症,班里一片懒洋洋的筋骨。
为了帮助同学们戒掉春眠之苦,学校今年早早发布了校运会的消息,各班级正在积极动员中,
三班人才寥寥,往年都是左拼右凑才能集齐上阵的队伍,班主任佛系参赛,不求拿奖,只求有人出场。
往年这是赵小米最头疼的时候,任凭她坐镇三班,人格魅力无边,也难以撼动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懒虫,
但今年完全不用她出面释放人格魅力,
郭校霸拿着一沓报名表,征用了第一排小女生的桌椅,坐镇前门,后门被关死,那里拴着‘凌藏獒’,大家只敢从前门进出。
郭校霸亲力亲为,无比亲民地拿着报名表,对着过往的平民一顿细细盘问。
“嗯,小伙子底盘不错,适合拔河,我填了啊,下一个……”
“嗯,个子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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