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柏山又伸手拦着他们:“慢着,想跟我划清界限可以,把钱还了再说”。
凌厉看小丑的目光投射在他身上:“你还真有脸说,就算还,也是你们该还我钱”。
凌厉说得一点都不假,从小到大他们就没有给他花过一分钱,还啃爷爷的养老金,
在他稍微有能力赚钱时,他们又想方设法把他好不容易存的家底掏空,还有爷爷当年的换命钱,他都没放过。
形容他们是吸血鬼已经是轻的了,他们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凌厉对世人的冷漠,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来自凌柏山夫妇,他实在想不出有比他们性质更加恶劣的人,好吃懒做,吃喝嫖赌他们全沾,他也一度痛恨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家人。
等彻底心寒时,他便一决不回头,蔡琴对他弃而不养,而凌柏山夫妇则是不养不教,如果他如今的狠心会被社会道德攻击,那他也甘愿接受天打雷劈,他也决不会心软回头。
他发过誓,这辈子一定要摆脱这样的人,一定要跟温柔的人在一起,
他一直都在努力,努力去除自己的劣根性,成为一个可以融入温柔里的人。
所以那些所谓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说法,他向来嗤之以鼻,不经他人苦,莫劝人大度,世间任何感情都是双向的。
凌柏山不依不饶,强行霸道到底:“小没良心的,老子供你吃供你喝那么多年,现在长本事了,让你还点利息怎么了?”
“老子告诉你,我一天不好过,你也别想太平”。
凌柏山依然在身后气血不足地叫喊,脖子处拉起的青筋活像腐臭的丧尸。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的前奏,莫娜本以为凌柏山今天会带着高利贷的人找上门挑事,没见到他这么没种,难怪他老婆都是看不起他的眼神。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远处的有三个十分邋遢的流浪汉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看,直到她钻进自己的专车离去,也未曾断开。
三人正是当初被莫娜报复处理的人,虽然没死,但日子实在凄惨,三人的身形都瘦了一大半,蓬头垢脸,浑浊的眼珠里布满了仇恨的血丝,
尤其是哑巴男,喉咙里发出一种朽木断裂的残败之音,“咿呀咿呀”地指着莫娜的方向嘶喊。
“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胡子男把激动的哑巴男拉了回来,
凌柏山连续堵了凌厉三天,完全拿他没办法,凌厉根本不在乎他怎么说,话语攻击不管用,更何况他如今这个身体也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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