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
尤其是像贺董薇和凌厉这样的优秀学生,更是她需要严防死守,重点关注的对象,稍有风吹草动就是一顿口水风雨的灌溉,直到把那刚出土的小嫩芽掐断为止。
自从分享了同一颗糖果开始,两人更加小心翼翼,哪怕无意中的对视,贺董薇也迅速先此地无银地移开眼,埋头奋笔算题,然后悄悄粉红了耳根。
“阿厉,这道题我不会”,
“我看看”,凌厉一本正经地拿过卷子,脸色全是三好学生的正气,搞得贺董薇都不好意思跟他调一下气氛,
那些被涂写得乱七八糟的草稿纸,还有教室里时刻漫天翻飞的试卷,都彰显了这个特殊时期的繁忙。
“阿厉,这道题我也不会”,郭晓峰矫揉造作地弱化自己的公嗓,想要变换成女频来求关爱,
结果凌厉给了他一个‘除魔卫道’的眼神,“人间待腻了是吗?”
“哥,猛男求助,昨晚我太爷爷显灵了,托梦告诉我这是高考必考题,让我死磕,保过,长老,求搭救,我不想回家抄水表,好惨的……”,
郭晓峰又开始了他凡尔赛式的诉苦,但不得不说,他确实在用功备考,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穿上夏天的薄T恤,骨骼支棱得分明,
他以前的小平头短寸经过一个春季的野蛮生长,早已蓬勃无比,把他脑袋撑得圆滚了一倍,加上那厚重的黑圆圈,像极了国宝。
凌厉被他缠得无奈,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兄弟消亡,拿出了当初贺董薇给他整理的那套堪称三年高考五年模拟的知识整理笔记,扔给他,“用完还我”,
郭晓峰随便翻了几下,忍不住大骂:“哇靠,你这个小贱人,居然藏私货,这个时候才拿出来”,
赵小米还在懒散地磨指甲,鄙视说:“你之前干嘛去了自己心里没点数?还要别人吐槽你吗?”
郭晓峰只好闭嘴,老老实实地奋笔疾书,但此时他熊孩子性情爆发,有油墨笔不用,文雅地用起了钢笔,而钢笔恰好堵墨,
他习惯性就是一甩,一旁的贺董薇瞬间遭殃,被挥洒了一身。
雪白的校服表面瞬间多了一道墨痕,郭晓峰闯祸后愣了一秒,庆幸地说:“老妹,哥不是故意的,别生气哈,幸好是弄到了校服,没事,这校服保质期顶多还有两个月,高三不用升旗,不穿也没事”。
贺董薇嘴上不介意地尬笑,心里已经腹诽:“谁说我不介意了?你知道这校服对我有多重要吗?”。
校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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